“我打算把你的IP单独剥离出来，成独立品类。品牌收益你占三成，个人肖像和故事授权另算。”

        而现在，黎春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

        “行。资料发给我。”

        翻到品牌内那一页时，黎春指尖微顿。

必然要扎向地狱。】

        黎春轻声：“他本来就有这个能力。”

        傅清霜笑意张扬。“不枉我一眼就看中你。……不过，以前我觉得我们是同类。现在发现，你比我更狠。”

        傅清霜把前一阶段的收益报表推到黎春面前。

        黎春沉默片刻。

        那串数字足以让普通人晕目眩。

        她褪去外套，解开衣扣，神色自然。

        是环亚的阶段报告，成绩斐然。这三个月，盛嘉南几乎把所有心血都砸在黎春的事业版图上。

        珠针飞舞。

        傅清霜看着镜子里的她。“春季发布会之后，‘新锐权力’系列卖疯了。海外买手排到了年底，预售翻了四倍。可他们要的是穿上这衣服的你。”

        黎春：“重塑秩序？”

        傅清霜退后两步，勾：“就是这种感觉。”

        那时的她，像个被剥掉伪装的囚徒，无法自恰。

        谭氏并购案的成功酬金，蒙伊宣传的分红，事务所各项业务的预收款，时尚商务，自媒矩阵，还有越来越多资本方递来的合作意向……

        黎春翻开企划书。

        傅清霜：“我最多驯服男人。而你，是让男人脱胎换骨。”

        黎春没有扭。

        傅清霜深深看了她一眼。片刻后，她笑了。

        黎春抬眸，带着询问。

        她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企划书，递给黎春。

        傅清霜扯过墨绿色面料，披在她上。

        “能力不是稀罕东西。”傅清霜看着她，“稀罕的是，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降？能把一条狗，训成现在这副狼样。”

        “黎春，财务自由的感觉怎么样？”

        两人都是雷厉风行的格，一小时过去，企划细节便敲定大半。

        腰线收紧，肩颈拉开，裙摆一层层铺展。

        她拿起银色的笔，直接在裙摆内侧写下一行字。

        “人最怕的，不是望。而是没有方向的望。……给他必须扛起来的责任，他自己就会站起来。”

        傅清霜抽出另一份报告，丢给她。

        傅清霜挑眉。“你还真爱给自己找麻烦。”

        “对，你的秩序。”

        “黎春，你真该庆幸自己生在现代。你要生在乱世，不知会有多少男人心甘情愿替你造反。”

        傅清霜：“他离婚了。以前夫妻俩各玩各的，却舍不得周家的资源，现在资源断了大半，倒像个人了。”

        黎春一时没有接话。

        是她挣来的底气。

        她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品牌最深的工作间。

        黎春笑了笑。

        【Re-Order】

        “不是找麻烦。”黎春合上企划书，“一路上，我收过太多善意，包括您。现在，轮到我还一点。”

        “来得正好。”傅清霜抬了抬下巴，“脱。”

        “我新建的慈善基金会，和这个系列的内很吻合。我想把它一起放进新品牌宣传里。”

        她平静地回答：“很好。”

        地狱她去过，也回来了。

        黎春翻开。

        这三个月，她的账像被水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