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赦出军刀，尖过嘴：

        “猎物，上落网了。”

        ……

        “半个月？看来，你已经想好怎么玩了？”甄观温声问。

        甄观：“你可小看她了。还有那些满屏砸钱的ID背后，还这次替她出手的，可有不少金主。这女人的裙下之臣，可真不少。”

        那个服务员的动作……太标准了。从托盘端平的高度，到走路时脊背的轴心线，简直像是英国皇家家学院教科书里的示范。

        黎春思绪被打断，应了一声。再转过望向走廊时，那个影已经彻底消失。

        甄观：“真是期待呢。”

        “看了。这女人好手段，把谭司谦迷得连前途都不要。还有谭屹那只笑面狐，竟也亲自下场保她。”

        “先剥夺视听。口枷、眼罩。锁在绝对死寂的地牢里。她不是很能忍吗？上带倒刺的锁，开最高频的震动。在无尽的黑暗里反复熬，她永远不会知，下一秒落下的，是剥抽的痛，还是仙死的极乐。”

        甄观：“这次算他命大，没被我抓到狐狸尾巴。不过，只要他继续干涉余骞的案子，迟早会越界。到那时，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阿赦，看了发布会吗？”甄观斯文的声音里透着一冷意。

        “黎春。”谭司谦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甄赦听着，呼越来越重。

        “这女人装得高高在上、不可侵犯，骨子里不过是个透了的贱货！把谭家四个男人一个一个睡过去！”甄赦咬牙切齿，眼底暴戾翻涌。

        “今晚就动手。顺着林海密，直接弄到A国去。”

        中控台上的保密手机震动，是甄观。

        “很冷吧？”甄观悲悯般地叹息。

        甄赦坐在其中一辆的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把泛着冷光的军刀。

        “等她心智彻底崩溃，锁死在铁床上。我要亲眼看着，她因为药效发作而疯狂扭曲，却连都分不开的放浪模样。”甄观越说越兴奋。

        甄赦怒：“如果说他们之间没有点见不得光的腌臜关系，谁信？”

        “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甄观慢条斯理地问。

        甄观的声音斯文又恶毒：“在学校地下室里玩诱惑，把刚成年的小狼崽子勾得发情失控，弄得整个房间都是她的水味。连谭征那样没有心的怪物，都被她弄得失了理智，还跑去直播间争那无聊的打榜第一……”

        屏幕上，正切着黎春的背影。

        “怎么个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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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赦的呼渐渐重：“这半个月，我要用这个女人的惨叫，替姐姐好好出这口恶气！”

        如影随形。

        “别忘了，还有我们那位光风霁月的大姐夫，谭屹。”甄观轻笑，淬满毒汁，“我真想看看，他那张悲天悯人的伪善面孔，在看到这副绝景时，会不会彻底裂开。”

        “那里现成的防空多的是，折磨人的地牢都是现成的。”

        他没有上前，只是默默地退后了半步，将自己更深地隐入黑暗。

        在她后几十米外，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与此同时，酒店一公里外，蛰伏着三辆套牌的黑色越野车。

        甄赦一刀扎穿了远的树干，刀刃没入一半，木屑飞溅。

        这一刻，看着不远亲密的两人，卢凌霄的眼中翻涌着涩意。

        “更可恶的是，这么下贱，居然还敢踩到姐姐的上作威作福！”

        “阿赦，别弄坏了。她那副子，是极品。要用小火慢熬。”

        谭司谦不得不亲自去交涉。

        甄赦扯开领口，膛剧烈起伏，眼底燃起狂热：“哥，到时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录下来。让谭司谦好好听听，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叫得有多浪。”

        “哥，你尽准备，让殷霆发过来。”

        *

        甄观：“我就知谭屹不会袖手旁观。不过，他为了一个女家，连换届的政治风险都不顾了……倒是意外。”

        包间内，经纪人还在声嘶力竭地跟合作方周旋。那些平日里捧着谭司谦的资本大佬，此刻在电话那咄咄人。

        黎春深深地看了谭司谦一眼，把安保留在周围警戒，果断转退出了休息室。

        黎春独自穿过冗长的走廊。

        她知，她的停留只会让他分心。她把这里的战场，还给他。

        那是个穿着保洁制服的男人，低推着清洁车，步履却出奇地轻盈。路线准地避开了走廊所有的全景摄像正面。

        “冷。到了半夜，能把人的骨都冻裂。到时候把她赤吊在水牢里。饿着她，渴透了，再给她灌最烈的春药，让她跪着求我给她‘甘霖’。我要用最狠的力艹穿她，直到把她彻底捣烂！”甄赦的声音愈发兴奋。

        黎春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远服务员的背影，让她有一刹那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