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着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了一个手枪打在太阳的姿势，“砰”地了一声口型。

        “好，我也很期待，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让你这么上心。”

        “没关系。我已经拿到了她的出租车后座监控。晚点我发段截取的视频给你，你最好给我认出来。”

        转，推门而出。

        “既然你还有假期，不如去Z省，去见见我们的好姐夫，当面问问？”

        “一个穿黑风衣、黑真丝，涂着红的女人。”

        甄赦冷嗤，“我不在的这几年，姐姐的脑子是被谭屹那只狐狸吃了吗？”

        气泡翻涌，物理报废。

        甄观的语调温柔，“姐姐确实糊涂，遇到事也不来找我。”

        余骞疼得死去活来，还忍痛在地上疯狂磕：“懂了！谢谢！谢谢甄爷不杀之恩！”

        “一个只会玩下三滥手段的废物而已。”

        一旦谭屹大权在握，他岂不是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俯首称臣？

        一旁的殷霆见状，立刻像狗一样凑上来：“赦哥，楼下准备了两个干净的极品儿，要不要去松快松快？”

        甄赦的嗓音沙哑危险，透着暴的征服，“气质很冷，但骨子里……透着让我发疯的。看我的眼神，像是见过？你有印象么？”

        甄赦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踩在余骞的命子边缘，碾了碾。

        “都是小打小闹。怎么，你不是不屑对付女人的吗？”甄观轻笑。

        完这一切，甄赦两指一松，手机准落入注满水的浴缸。

        “没兴趣，我的猎物在S市。”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甄观用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里，拨弄着腕骨上的奇楠沉香手串。

        “我不在的时候，姐姐到底受了多少委屈？听说还被一个女家欺负了？”

        甄赦刚跨进越野车，“嗡――”保密手机震动。

        “阿赦，最高级的算计，向来是兵不血刃。想不想去Z省打猎？”甄观抛出诱饵。

        “哦？谁那么倒霉，能让你这活阎王一回来就撞上？”

        而他的桌面上，正摊着一份Z省文广局和蒙伊业的宣传联动方案。

        “噗通。”

        甄赦缓缓俯下，在余骞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真是令人期待……”

        “没有。不过，听这派，不像圈子里那些无趣的女人。”

        甄赦拉开越野车的车窗，任由冷风灌入，眼里翻涌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甄赦看着他这副烂泥样，脑海里浮现出谭家那个包男人的脸。既然谭司谦惹了姐姐不痛快，那就不如……

        拾起桌上的一支钢笔，围着“神秘锦鲤”几个字，甄观不疾不徐地，画下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囚笼。

        “不去，看到他就恶心，恨不得一枪崩了他。”甄赦眼底闪过凛冽的杀机。对于那个即将换届、大概率要调回S市一把手的“姐夫”，他恨不得活剥了他的。

        电话挂断。

        甄赦直起，嫌恶地在余骞散落在地上的那件名贵真丝衬衫上，蹭了蹭鞋底的灰。

        电话那，正坐在办公室里的甄观，动作微微一顿。

        殷霆额冒着虚汗。他实在吃不准这位煞神在西非那种血雨腥风的地方待了四年，到底好不好这口，只能着试探。

        甄赦拍了拍余骞惨白如纸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那些嗑药的视频，我留了备份。以后再敢耍小聪明，或者惹她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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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赦脑海里，那个将他视作蝼蚁般嘲弄的冰冷眼神，钉在心口，越扎越深。

        接起，甄观的声音依旧斯文，透着惯常的算计与游刃有余：“理得还干净吗？”

        ……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既然是锦鲤，当然要养在自己池子里，让她高到连灵魂都干涸。”

甄赦利落地将余骞手机里那些食违禁药品的自拍视频，全数打包上传至海外的隐秘云端。随后，他毫不留情地按下粉碎指令，将余骞用来要挟甄乔的所有偷录音频，彻底清空，连渣都不剩。

        甄观视线落在那份宣传联动方案上。

        “但愿是小打小闹，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弄死她……谭家竟然让一个下人爬到姐姐上作威作福？谭屹到底在干什么？”

        甄赦冷厉的目光如刀，狠狠刮过殷霆的脸，“再拿这种脏东西碍我的眼，我阉了你。”

        甄观轻笑了一声。脑海中并未立刻将这个极攻击的形象与某个特定的人画上等号。

        听完那个计划，余骞猛地瞪大眼睛，面如死灰，浑抖得像筛糠，却连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会所外，冷风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