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清瘦，她丰腴白，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甜腻的汁水来。那种丰腴不是臃，而是每一寸都恰到好，该收的收，该放的放，像是一幅工笔画，线条温柔又致命。

        可她上那甜腻又清雅的香气，像是某种蛊毒，瞬间钻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那香味说不清是什么，像是茉莉，又像不是，混着她温蒸腾出来的气息，钻进他鼻子里，钻进他肤里，钻进他骨里。

        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尖生涩却又大胆地吻过他动的结，那一下，像是电从他脊窜上去，他整个人都僵了。那双纤细的手臂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壮的腰，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

        康志杰的结又动了一下。他狠狠了口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那目光像有自己的主意，转了个弯，又落回她上。

        此刻她微微咬着下，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子轻轻发抖。那颤抖从肩膀蔓延到前，再到被被子遮住的地方，细微却惹眼。

        许烟烟闻声，纤长的睫如蝶翼般颤了颤，缓缓抬起眼。

        “康大哥，我、我是你未婚妻呀，咱俩小时候，是定过娃娃亲的……”

        他一个正苗红的工人阶级，愣是被这个资本家小姐缠上了，这叫他憋屈，更感到一种被算计的愤怒。可那愤怒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躁动，让他坐立不安。

        “他妈的！那都是老黄历，封建糟粕！”康志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厉声打断，可眼神却不受控制地掠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肌肤雪白，弧度诱人，像是熟透的果子，等人去采。

        “可我，我没地方去了呀，”她声音哽咽，下意识地并拢了双，那动作细微，却让被子落更多，出半边浑圆的肩，白得刺眼，“而且，刚才……刚才，咱俩都那样了，你怎么还能赶我走……”

        那双桃花眼里瞬间蒙上一层氤氲水汽，她声音又又糯，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吴侬语腔调，一个字一个字敲在人心尖最的地方：

        他本该立刻将她推开，因为他是有对象，要成家的人了。

        刚才，她毫无征兆地脱下那件素色上衣，那衣裳落地的声音轻得听不见，却像一声惊雷炸在他脑子里。她猛地扑进他怀里，柔的撞上他坚的膛，像是水撞上了石，可石却差点化在水里。

        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康志杰声气地低吼：“许烟烟，你他妈到底想干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

        天旋地转间，不知怎么两人就倒在了这张坚的木板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和他的心混在一起。

        炽热的、混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他记得自己的手，那双布满老茧、惯常抡大锤的手，当时竟微微发抖。他记得她的贴上来时，那柔的、惊人的曲线，和他膛的坚形成鲜明对比。他记得自己呼变得又又重，像拉风箱一样。

        那声音像是裹着蜜，又像是浸着水，从她微微颤动的间淌出来，让人听了，心里无端端地发。

        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尽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心慌意乱之外，还带着一点点，看热闹的八卦。那种矛盾的神态——明明是罪魁祸首，却像个局外人；明明该惶恐不安，眼底深却有一丝狡黠的光——让她整个人更加难以捉摸。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锤子，砸在康志杰心上。

        他掐灭烟，手指微微发抖。

        他那双布满茧子的大手，竟完全不受控制地摸上她绵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