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尾，就没有把他当回事。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接近的替代方案了。

        那些他想说的话，那些他憋在心里的话，都不用说了。在他眼里刻骨铭心的感情，在她眼里，不过是她需要应付的麻烦。

        她从背后，轻轻搂住他的脖子。这是她惯用的安抚方式。先接，用柔的脯贴着男人的后背，传递温热的温。让香慢慢渗透，逐渐化他的僵，慢慢挑逗他的神经。男人大多数都吃这一套，唤醒望，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

        沈聿猛地转过，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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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他想要的是另一个长得像顾涵的女人，所以他生气，是因为不够像？

        沈聿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已经完全平稳了，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微微后仰，回应着她的热情。

        手臂收紧了一些，整个人的重量微微压在背上。脸颊贴着脸颊，耳鬓厮磨。肤的温度依旧很高，呼的节奏还没有完全平复，但至少，他没有再推开她。

        温柔是假的，顺从是假的，偶尔的脆弱也是假的。从到尾，对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顾澜看着他这副仿佛玷污了清白的模样，感觉莫名其妙。

        果然。

        她陪不了他，找人陪他，这不是很正常的安排吗？

        他的眼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碎裂。

        门被拉开，又重重关上。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站起，踉跄着走向门口。

        顾澜趁热打铁。

        沈聿没有说话，他把微微侧了过来，贴得更近。这个动作，就是最好的回答。

        想要她在意他，像和他一样。想要她偶尔的温柔，不是因为需要应付，而是发自内心。想要她看过来的眼神里有不一样的光彩。打他耳光，他忍了，因为知她心里有气；说他是小三，他认了，因为他之前确实的不够好，让人乘虚而入；让他走他就走，让他来他就来，他像个傻子一样随叫随到，因为真的放不下她。

        下次注意？

        他以为这些是谈恋爱必经的曲折，以为总有一天她会看到真心，以为那些夜晚的温存，至少在她心里留下了些什么。

        “我以为你会高兴的。”她的声音柔委屈，像一只犯错的小猫，用脑袋蹭主人的手，“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注意。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在绿湖庄园，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贵客点了某位相熟的姑娘，但那位姑娘恰好有别的客人不在庄园或者抽不开，公爵夫人就会安排另一位姑娘过去。有时长相相似，有时气质接近，即使都不相似，也会穿上那位姑娘见客时穿的衣裳。那些贵客从来不会不高兴，姑娘们长得都差不多，功能也一样，只要能满足需求，是谁又有什么关系？换个新人还更有新鲜感，花样更多，更好玩。

        “好啦，是我考虑不周了。你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她自顾自地分析，“今天这个没选好，妆化得太了，显得有点风尘，是不是？衣服也不太对吧，她穿那条裙子，腰那里有点松，没有穿出效果……”

        嘴开始在耳廓上轻轻游走。一下，一下，像蜻蜓点水。然后慢慢移到结，轻轻住，用尖舐。沈聿的结一向感，每次她碰这里，他的呼都会变重。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但没关系，她不需要他信，只需要他听。

        “对不起啦……”

        “看着你伤心，我也会伤心的。”

        顾澜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男人闹脾气，哄就是了。

        他的呼又急促了一些，但这一次，没有愤怒。手指开始在后颈的肤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嘴贴着耳廓，温热的气息在肤上。她感觉到怀中的感的颤了一下。

        所以沈聿现在这么生气，是因为那她请的人装得不够像？还是因为他喜欢的是别的类型，而她找的这一款不符合他的审美？

        不应该啊，顾澜自认，还算清楚沈聿的喜好。眼睛大一点，下巴尖一点，最好带点柔弱感，照着顾涵的样子来。今天找的那个，眉眼和脸型都是照着这个标准来的，化妆师也是按她给的参考图化的，她还特意让人了常用的香水。

        她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以示安抚：“我下次会注意的……”

        “还生气吗？”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得像一团棉花。

        他想要的是她。

        那只撑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抬起，犹豫了一下，最终落在了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人来，就为了打发他？她也敢这样打发齐安吗！

        男人不是应该都这样吗？

        那他沈聿是什么？是嫖客？在跟她玩角色扮演？

        没有哪个姑娘不可替代，这就是规则。

        她的声音放得很，得像一滩温水，能化任何坚的棱角：

        哄了一刻钟。也许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