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用记住她。

        她的眼泪代替了她未说出口的爱涌向他。

        她以为她刚才就已经干了眼泪，可是此刻的泪水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汹涌。

        她只是看着他。

        她怔住了。她看到近在咫尺的眼眸微微弯起，少年对她展出了毫无保留的温柔笑意：

        他感觉到了，他用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但他的动作却没停。

        他看着她眼睛。这双眼睛透了，着水光，但没再泪。

        她睫轻颤，然后闭上双眼。

        她眨了眨眼，泪珠就这样落。他的气息就在她边，很轻很轻，像海风掠过――

        她弱无力的尖终于寻到了他的，它们缠在一起，很轻很慢，像两条在深海里交缠到窒息的鱼。

        不是杭晚同学，不是晚晚，不是那些羞辱的称呼。他只是在认真地叫她的名字。

        他们在光下面对面地看着彼此，满伤痕和爱痕。

        “我爱你。你要好好活下去，等着我。”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轻柔地抿住她的下，一下又一下，很浅地着，如同抿住一片轻薄的花。

        或许是她的感应到了，这就是最后的吻，最后的告白，最后的一眼。

        他贴了一会儿，才微微偏，把嘴压实。

        他们额相抵，鼻尖相，呼交缠。

        他没说话。只是温柔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靠近。

        这次是真的离别了。

        嘴分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一声“啵”。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拉出一细长的银丝，阳光下闪过一虹光，然后断了。

        他的嘴碰上她的。两个人的呼混在一起，热，微咸，带着海水的气息。

        声音很轻，像怕碎在她耳朵里。

        先是上，再是下，最后整个都贴上去。他没有深入，没有急切，就那么贴着。

        他的尖轻轻探进去，扫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扫过她两侧最的地方。

        她想回应，她也想爱他。她从始至终没和他说过一句爱，没给过一句承诺，可是她已经哭到失声，张嘴却再也无法开口。

        她知这个吻过后就是离别。所以她不顾一切，对抗着绵的躯，像是要对抗命运，用尽全力搂住他的脖颈，试图用生命回应他的吻。

        他住，用尖不断描摹着她的线，从上的珠描到角，再描到下。

        “杭晚。”他唤。

        他捧起她的脸，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易碎品。

        少年蹲下，扶起她的腰坐起来。上的衬衫落，出她光的躯。

        她闭着双眼，可眼泪却从眼中不断溢出，顺着脸颊下去，到他捧着她脸的手上。

        杭晚一直在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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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仿佛一瞬间也能变成永恒。

        “总有一天，我的爱会指引我回到你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