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说得对。”他勾起一丝比她的讽意更深的笑,“言家就是这样一个家族。”
杭晚的眼眶颤了颤:“这是言家对继承人的培养吗?”
“所以,那间房里也存在暗门?”
他轻笑一声,贴到她耳边:“辛苦了,晚晚。”
“比如?”
“好。”她任言溯怀将右臂勾搭在自己肩上,重量压上来,她故作嫌弃地撇撇嘴,“言溯怀,你真重。”
杭晚搀扶着言溯怀沿着右侧的岔路一步步走着。他看起来
状况比她还要虚弱,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在她反应过来前,他就转
钻入左边的岔
,快速攀上了高
,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其实我们走哪边都行,有不对劲回
就成。但是……”言溯怀看向左边的路,“这条路的坡度大,需要向上爬,还有
坠的危险,对
力要求会比较高……”
“乖,等着我。”临走前,他快速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吻。
不多时,她听见一阵动静,忙不迭起
,就看到言溯怀回来了。
“对,而且也是单向的。”言溯怀嗤笑一声,“只能从这一侧打开。”
她望向前方幽深的黑暗,每一步都更加坚定。
言溯怀说着,叹了口气:“我从小对言家的黑暗生意耳濡目染,他们都教导着我,长大后也应该这么
。”
“还有格斗技巧。”他继续说,“我从小就开始学习了。近
搏斗、刀法、
击,还有很多训练,我都长期接受。”
她不是不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那种花。”他顿了顿,“是言家自产自销的。这个生意已经持续了很多年。”
“嗯。”她点
,继续倾听。
“好。”杭晚点
。
他故作神秘。
她自然愿意倾听。
“教导?”
“嗯。”
“是不是花田那里?”
他们为了活下去,为了对抗死亡已经倾尽全力,希望命运在此刻眷顾他们,希望前方会是一条通往希望之路。
杭晚想起他认出门上的拉丁文,恍然点
。
其实他很轻,比她想象中轻很多。
杭晚怔了怔,就听到言溯怀说:“我刚刚崴了脚,不过还能走路。不耽搁了,你搀着我一起吧。可以吗?”
杭晚也跟着嗤了声。
他沉默片刻,提议
:“晚晚,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左边这条路看看情况,如果是通路,我会回来叫你。”
心中控室?
“言家人坚信是药三分毒。为了研究帕拉
斯的各种功效,言家人需要经常接
到这种花的原料,因此从小就开始少量注
疫苗。”
杭晚想了想:“回到岛上某个地方了?”
但她相信他。
“我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她面上有些发热,却听见言溯怀开口――
“嗯?”
杭晚听出了他的分享
。或许是因为一切都走到了终点,他终于按捺不住,将他想和她说的一切,他隐瞒的一切都娓娓
来。
杭晚想起花田尽
的那扇门,想起那个自毁程序,那张岛屿地图。
“嗯。”言溯怀望向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训练的时候我其实受过很多伤。”
他消耗的
力远比她多。为了两个人一起离开,可谓是拼尽全力。
“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杭晚摸了摸自己的额
,被他吻过的地方像是在发
。
“杭晚。”走着走着,言溯怀忽然开口。
“嗯,差不多吧。猜得还
准,晚晚。”言溯怀勾起
角,“
路尽
有一间门,推开就是那间
心中控室。”
“言峥这个老阴比,还真是到
设置各种暗门。不愧是幕后黑手言家的人――”她嘲讽着,忽然想到自己搀扶着的这位也是言家人,登时有些尴尬。
她寻了块地方坐下,黑暗中,
滴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她听着这声响,默默在心里估算着时间。
“嗯。”他的目光很平静,“你看到过的那些。包括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