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暗中,Krios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依稀辨出他的动作。
他叹了口气,“可是您知
这会害了她吗?”
“不过至少我会保您活到最后。”Krios继续说,“至于那个女孩……她知
得太多了。您知
的,她不该留。”
“嗯,只是这样。”
这个言家……看来要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
Krios神情微讶:“她对您来说竟如此重要……”
Krios无奈叹了口气。毕竟这位是言家少爷,而这个女孩是他的人,他暂且留下她一命。
他的手里持着刀,声音中显然透
着惊讶。他一定没想到会是两个人,一定没想到言家少爷会被关进来。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Krios,别动她。否则他也会动手。
他看不清楚来者,但知
是谁。
“……”
她没有立刻等到答复。她看见少年微眯起眼,像是在回忆。
他盯着言溯怀手中的刀,神色如常,“那些人你也不在乎,不是吗?”
杭晚眨了眨眼。这些东西于她而言太遥远,她听着都觉得不可思议。
对啊,他们言家人,包括为言家效忠的那些人,从小到大一直以来被教导的都是去利用。
也是言溯怀一开始的目的。
可是……
。”
“……收手吧。”
杭晚“哦”了声。虽然她对言家的内幕不了解,但在言溯怀的话语下,她对其中黑暗也能窥见一二。
Krios会这么想,正是他作为言家利刃被培养的结果。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保护她。”他坚定说
,“直到最后,我都会待在她
边,让你没有机会下手。就算你要下手,也得先杀死我这个言家人。”
只执行着被设定好的程序。
“然后,就是你问我,我们那天晚上聊了什么。”言溯怀刻意拖长了声音,似乎在回忆,又似乎是在吊她胃口。
“我其实在船上就认出了他,但一直按下不表。我很小的时候见过这个人,他算是言家培训出的暗棋……你也可以理解为间谍,就是类似那样的存在。”
“那又如何?”言溯怀冷笑,“就算她不知
,你就会放过她吗?”
言溯怀还记得他见到Krios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对于这些暗棋的培养,其实和对于我这个继承人的培养很相似。我曾经在格斗训练的时候和他交过手,因此记住了他的长相――想必他也记住了我,就这么简单。”
忏悔室第一次见到那个人的时候,他们刚结束酣畅淋漓的
爱。她靠在他的肩上沉沉睡去。不多时,那扇暗门打开,那
影在黑暗里蛰伏而来。
言溯怀看着少女近在咫尺的眼眸,轻笑起来:“我和他说……我会保护你。”
第二天,Krios果然赴约了。
好漂亮的一双眼睛。言溯怀放任自己沉溺其中,笑得温柔而不自知。
Krios说不出话来,只是摇摇
,似乎觉得他冥顽不灵。
他大概还不知
,这是他保护她的手段。
“……不,不是利用。”说出口后,言溯怀更加确信,“我需要她,不能没有她。”
他几乎是立刻就开了口:“不,我需要她活着。”
杭晚点点
。
言溯怀不屑地笑着。就算被认为固执也好,幼稚也罢,他都已经决定好了。
Krios皱眉
:“您对她的利用,还未尽到全
价值吗?”
他举起了刀,作出蓄势待发的姿态,像是在向他宣战。
“少爷。”
言溯怀低声与他约定,他从忏悔室出去的那天晚上,深夜来二楼走廊见一面。
言溯怀不语,抿住双
。
Krios望着他。他有一半西方血统,长相极为
致,但给人的感觉像是一台机
。
“很遗憾,少爷。”他说
,“我效忠的并不是您这一支派系,换句话说,您无权干涉我的行为。”
或许是知
不该多嘴,他自觉转移了话题:“是您引导她了解到这些的吗?”
“只是这样吗?”杭晚微微睁大了双眼。
言溯怀一手搂着睡着的杭晚,一手举起刀,冷眼朝他摇了摇
。
“他一开始不知
你会登船……?”
Krios的惊讶再也无法抑制:“少爷,您……”
这个人――Krios,就是躲在暗室里的献祭杀人犯。
这
声音落下,让他更加确定。
杭晚忍不住问:“什么?”
“嗯,在此之前,我们都不知
彼此在这艘船上。”
那天,言溯怀记忆犹新。
他会保护她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