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声望去。

        顾勤没有第一时间跟他解释，在杭晚的跟随之下，默默将昏迷不醒的陈奇锁进了忏悔室。

        然而并没有。

        顾勤闭嘴了。

        杭晚不屑一顾，转就走。

        这样显得她很蠢也很犟。

        她扶着言溯怀，走在他的后，保持着一段距离，想必是在刻意防着他。

        肤向外掀开，红色的肉就这样暴在外面，看得她都隐隐幻痛。

        他们各自怀揣心思，不约而同上楼回房。

        ―

        他间发涩，只剩下满心凄苦。

        “我来帮忙把他扛回去……忏悔室的钥匙在我那里，我来关他。”

        回到大堂后，面对一脸惊愕的赵行之，没有一个人上前去与他搭话。

        谁知他是不是样子。钥匙在他那里，他也绝口不提要交出来，也就代表着他随时能把陈奇放出来。

        不想听他的承诺，不想听他的示弱……不想听他说任何一句话。

        刚才的一路上，言溯怀的状态都还算好。虽然手臂上糊满了鲜血，看着目惊心，但好在已经凝固。

        可杭晚心里还是没底，一路上不住地去看他的伤口。那划痕很长，一直从手腕到肘弯，因为满是鲜血，也看不出伤口的深度。

        他的目光落在陈奇上。

        杭晚心中猛地一颤，上前去查看情况。

        直到进房后，言溯怀脚步虚浮，几乎是立刻跌在床上。

        “我来吧。”

        顾勤跌坐在地，几乎是爬过来的，子上满是泥土和树叶。

        她知光看他的表情是看不出严重程度的。他应该是个很会忍耐疼痛的人吧――当然，这一点她并不确定，只是据言溯怀的格推断的。

        顾勤如此想着，加快了步伐。

        她正打算说些什么，却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声音。

        但杭晚知，此刻绝不是调侃的好时机。

        他锁上门后，目光直直落在杭晚上，像是在问她，他为她的够多吗？

        杭晚眯起眼，看着顾勤的眼睛。

        疯狂褪去之后的清醒才是最痛苦的。他现在不求她原谅，只希望她能少恨自己一点。

        “……随你。”她的话语低得像叹息。

        第一时间她便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左臂，仔细辨认出，在干涸的厚重血迹下，那刀伤从手腕到肘弯逐渐加深，靠近肘弯的地方尤其深，可能足有几毫米。

        顾勤真的老老实实脱下外套，将陈奇的双手捆了起来，然后背在了上。

        杭晚感觉今天经历的一切让她心俱疲，即使她想恨顾勤都没力气了。再加上她和言溯怀确实都受了伤，她也没必要和顾勤推脱。

        回到古堡时，赵行之看到他们几个一同出现，所有人都狼狈至极，吓了一。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他多点什么……是不是就还有机会？

        “不用强调。”她不耐，“我不想听。”

        他不敢与她对视，目光里似乎有种赎罪的意味。

        他每次回，她的眼神都没有落在他上――即使他就走在她正前方。

        他以为这样，杭晚至少能够多看他一眼。

        他仰躺着，膛剧烈地上下起伏，右臂搭在额上，张着双发出阵阵。

        顾勤也猜到了她会怎么想，赶忙追上来，低声下气：“小……杭晚，我不会放他出来的，真的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