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回到人群时，杭晚和言溯怀一言不发，默契地隔开好一段距离，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分开。

        ——抱？

        注意到她的脚步虚浮，颤颤巍巍，方晨夕咬牙为她打抱不平：“言溯怀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不是应该抱你或者背你回来才对吗？”

        杭晚被他的强盗逻辑整得哑口无言。

        除了爱，她本来不想和他有更多接的。

        杭晚实在是忍无可忍。她猛地停步回，踮起脚勾住他脖颈。

        “你们待在一起还好吧？”

        他的怒吼声回在人群，却没有一人敢阻止他。

        她发现杭晚神情怪异，赶忙找补：“……咳咳，晚晚我就开个玩笑，你讨厌他的话别当真啊……”

        “言溯怀，你有本事说这么多话……”她眯起眼，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那你有本事就抱我回去啊？”

        就在这时，有一个女生来到杭晚侧，怯怯开口：“那个……学委，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吗？”

        胡明朗人高大、脾气急躁，前不久学生间又刚出了一系列互相伤害的事件，在这种时刻无人敢火上浇油。

        杭晚皱眉：“晨夕，你的脚怎么了？”

        杭晚经过人群边缘时听到胡明朗狠狠往一颗低矮的树苗上踹了脚：“他妈的！这救援队是真指望不上了！我们真的被放弃了！”

        杭晚侧过，发现这个女孩是自己班上的，名叫章影。

        “我不要。”

        —

        讨厌他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不，是很多个。

        她们平时不算熟悉，也不知她突然找自己有什么事。

        杭晚急忙转移了话题，调笑着开口：“怎么，你是被你家那位抱回来的？”

        “我也很累啊，杭晚同学。”言溯怀没推开她，双手插兜任由她搂着脖子，“刚才基本都是我在动，你怎么不谅一下我？”

        “我刚刚脚有点痛，他……背了我一段距离。”方晨夕脸颊红红的，声音也下去。

        “哎呀！什么我家那位！还没在一起呢……”方晨夕轻拧了把杭晚的手臂，往苏诚夏的方向瞟了眼，“小声点小声点！我只是……”

        杭晚松了口气。她明明盼望着他拒绝，可是内心深又生出莫名的失落。她开始有点搞不懂自己。

        她的走姿依旧优雅，可步履比平时慢上不少。

        感受着持续不断从口涌出的热意，杭晚脸上也发热起来，她望向远被一班同学簇拥其中的言溯怀，控制不住地想起刚才淫乱的画面。

        话说出口，她忽然感觉有些越界。

        问完，她盯着方晨夕言又止。方晨夕会意，摆了摆手：“你们先说话吧，我回去坐一会儿。”

        本该是这样。

        章影带着杭晚来到一无人的树荫，这才犹豫着开口：“学委，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换一个搭档？”

        “妈的！不都说高考完的学生是未来的人才吗？！为什么没人来我们？！”

        这个认知使得她的心加快了，开始盼望着他拒绝。

        杭晚叹了口气，绕过胡明朗，朝方晨夕走过去。

        多数学生都已经回到了营地，可整氛围却是凝重而沉默的。

        片刻的怔楞被言溯怀藏回眼底。他面无表情盯了她几秒，缓缓开口。

        “……”

只希望他闭嘴。

        “只是？”

        “杭晚同学……”

        “晚晚你回来了？你是和言溯怀一起去避雨了吗？”

        方晨夕坐在毯子上，像是在发呆，见到杭晚眼睛都亮了。

        “……没怎么说话，但至少没吵架。”

        好，你厉害，算你狠，言溯怀。

        “嗯，我可不忍心打扰你和那位。”杭晚调侃地眯起眼。

        下雨的时候强行拉她走、未经同意就用项链她、在她里面了五轮……细数着他的罪行，杭晚强行忽视了下的怪异感觉，一步步走回营地。

        叶片簌簌抖落，他再次踹上去：

        她可不敢和方晨夕说。抱是抱了，只不过是抱着……

        杭晚表面微笑着，可她感受到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里夹着的再也兜不住，悉数淌下。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她泳衣裆的内衬上，已经被糊得糜烂不堪，不成样子。

        “唔……刚刚看过了，就是穿的鞋不太好走，起了点水泡，我坐着休息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