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溯怀答得干脆：“比你早。”

        “梦见？”手指的动作停下了，带给她无限的空虚感。

        “……”杭晚深一口气，继续问，“刚才为什么跟着我？”

        “咕叽”的水声很小，但足以让两个人听清。

        她注意到一旁的言溯怀已经将背包放下。这一次，他并没有像昨天一样直接而突然地靠近她。

        “呜……”杭晚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像极了那天在驾驶室的动作。

        杭晚咬着，眼眶颤抖。

        他没有给她一丝缓冲的余地，直接将埋入她口腔，像是海上那晚无可避免的暴风雨，带着足以轻易将她溺毙的窒息感。

        “言溯怀……”少女眼底泛着水雾，委屈巴巴地用双手勾上少年的脖颈，“我梦见被你干了。你用大鸡巴插得我好舒服。所以……我从昨晚开始，就想被你…”

        “怎么不说话，昨晚不是吃鸡巴吃得很欢吗？”

        吐出的话语诚实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看到这双一张一合，嘴角勾着讥讽的笑意：“承认自己是离开鸡巴就活不了的母狗，很难吗？”

        杭晚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踏出了多么无可挽回的一步。

        拨开灌木丛进入后，才发现是一片被几棵高大乔木半包围的区域。地面是松的干苔藓，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偷情圣地。

        她感受得到，很热的一正在往外涌。

        “明明是你自己了想被男人干。”

        他羞辱到点上了。她就是想被干了。

        杭晚眼睫微颤，看到少年了。

        她微微张开双，更加迎合了少年手指的动作，口中吐出不着调的，却仍坚持着开口：“嗯……啊、我昨晚，梦、梦见……”

        是为什么呢？因为他饱侵略的眼神？充满暗示的低沉话语？还是因为她自己不受控的旖旎想法？

        的树冠并未完全合拢，漏下几片细碎的天光。

        杭晚的小就开始水。

        “不是刚洗？”他故作惊讶，“怎么这么？”

        “杭晚同学很喜欢装傻。”言溯怀叹了口气，迈出步伐。

        这一刻，春梦好像变成了现实。

        言溯怀不等她回答就走到了她面前。他冷笑一声，一手住她下颌，暧昧地贴上来。

        表柔光的异物在口动作，却迟迟不进去，弄得她舒服却也心难耐。

小区域被与人齐腰的灌木丛遮掩着，若不是言溯怀走在前面拨开枝叶时察觉异样，他们很可能会直接错过。

        “……早多少？”

        分明是充满暗示的动作，可他偏偏是冷着脸的。

        “干”字还没说出口，少年就不不顾地凑上来堵住了她的。

        不多时，杭晚先开口：“你什么时候醒的？”

        少年没说话，听到她的话，手指在她口搅了搅，但没进去。

        两个人对上目光，就这么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意识到这拨弄她口的东西是少年修长漂亮的手指，她的心一热，连呼都乱了分寸。

        杭晚的脑子里划过这个词。

        “嗯唔——”因为大脑的亢奋，杭晚的眼中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半眯起眼，对上少年近在咫尺的目光，“因为我是欠的母狗，离开大鸡巴我就活不了……”

        他的目光带着让她兴奋的唾弃，另一只手却从她腰一路摸下去，扒开她裆的那块布料，摸上她的阴，轻而易举地开，探到那块陷的口。

        他的吻一如既往地暴、强势。他只是微微低下了，一手起她下巴，强迫着她踮脚仰。她姿态狼狈，他却掌控一切。

        这张讨厌的脸庞偏偏能说出最让她兴奋的话语。单纯是几句话，就能让她淫水直。

        “你猜。”

        “问你话呢。”少年眯起眼，目光闪过一丝阴鸷，向上扯了扯嘴角，“是不是欠的母狗？说话。”

        杭晚颤抖，张开嘴：“因为我欠干。”

        ——就想被你干。

        他明明刚刚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