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心脏的供血血会因为情绪波动或者疲劳而突然收缩。”顾子渊看着她的眼睛，语气不急不缓，“平时可能没什么症状，但一旦发作严重，可能会导致短暂的心肌缺血，甚至……心源猝死。”

        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殆尽。顾子渊靠在椅背上，了眉心。

        但看着顾子渊那张写满权威和冷静的脸，再加上“猝死”两个字的威慑力，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嗯，去吧。”

        他敲击着键盘，输入了几个药名。

        他还没想好，让那个小子直接消失是不是一个好的理方式。不过，他确实需要先补充一下力了。

        “怎么样？听出什么了吗？”看到他变得严肃的神情，予南有些紧张。

        予南连忙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复。

        顾子渊直起，收回了听诊。

        手指轻敲着桌面，顾子渊转过椅子，看向窗外的景色。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太麻烦你了……”

        予南似懂非懂地点点，心里还有些疑惑。以前那么多医生都没看出来，怎么他一听就听出来了？

闭眼，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听诊传来的心声上。

        【你在哪？工位上没人啊。】

        那张写着药名的方笺被他随手成一团，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顾子渊没有挽留，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收拾东西。

        “心音有点杂。”他沉片刻，缓缓说，“虽然现在的仪查不出来，但我怀疑你可能存在一种比较罕见的隐匿冠状动脉痉挛。”

        【我发现公司附近有家很不错的日料店。】

        “猝死？！”予南瞪大了眼睛，脸色有些发白。

        “那药的事就麻烦你了，晚上见！”

        这简直是一个绝佳的契机。他正愁用什么理由哄骗她吃下那些用来唤醒她的药，她就自己送上了门。

        又是他。

        顾子渊坐在对面，视线扫过那个名字，眼底的笑意瞬间冷却，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霜。

        “我会给你开一些扩张血和营养心肌的药。另外，你需要学会一套特定的呼放松法，每天睡前十分钟，能有效缓解血压力。”

        什么冠状动脉痉挛，那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而已。

        “那……我现在去拿药？”

        “这种进口药是控类药物，药房那边程比较繁琐，需要主任签字。”他停下了动作，“而且现在是午休时间，药房没人。这样吧，我下午帮你去拿，晚上带回去给你。”

        “很忙？”他状似无意地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好了。”

        “啊，还好。”匆匆发完最后一条消息，予南把手机回包里，抬冲他歉意地笑了笑，“就是同事问点工作上的事。那个……顾医生，我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得先回去了。”

        【学姐，中午吃什么？】

        “顺路的事。”顾子渊淡淡一笑。

        虽然尚不明确她痛楚的源，但他知，那一定和被压抑的龙脉有关。或许，每一次毫无征兆的心绞痛，正是那力量在肉凡胎中左冲右撞的排异反应。

        “那是……什么？”她的心提了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别紧张，只是怀疑。”顾子渊适时地安抚：“而且这种病只要平时注意保养，按时服药，完全可以控制。”

        她的搏动平稳有力，可他的心却得有些不受控制。

        门被轻轻带上。

        予南低一看，屏幕上出好几条未读消息。

        予南拎起包，快步走出了诊室。

        至于陆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