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渊的目光寸寸下移，如同实质般的冰冷。

        本能快速出了反应，他的影在十分之一秒内溃散，彻底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室未散的余温。

        太久了。这，这个灵魂，他渴了太久了。

        竟然还有这样不怕死的妖物。

        顾子渊站在原地，周的气压低得可怕。

        脊背猛地窜上一寒意，陆昀的动作突然僵滞。

        完这一切，他伸出手，指腹重重地过予南的角，动作带着几分暴的拭。直到那被得更红，他才收回手，拉过一旁的薄被，将那一室旖旎严严实实地盖好。

        那上面并不干净。

发出怎样细碎的鼻音，知她的腰侧有一块肉，一碰就会化成一滩水。

        他缓缓俯下，阴影笼罩了熟睡的女孩。

        她的嘴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殷红，泛着被人肆意过的水光。睡的系带松垮地挂在骨上，腰侧那一截雪白的肉上，赫然印着两极淡的红痕。那是被人用力掐握后留下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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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眼子底下，动了他的东西。

        中指顺着那隙探进去，温热的肉立刻裹了上来，像是活物在。他轻轻按压，缓慢抽送，很快就让下的人难耐地动了动，嘴里溢出一声糊不清的嘤咛。

        指尖碰到已经有些充血的阴。嘟嘟乎乎的，不自觉的吐出一些的。

        有人碰了她。

        她不会醒。他只需要略施法术，就能把她变成一只温顺的羔羊，任由他摆布，任由他在她上留下属于他的气味和痕迹。

        腹腾起一暴戾的业火。那是被冒犯的领地意识，更是某种阴暗扭曲的嫉妒。

        四周像水波般漾开来。顾子渊下一秒就这样凭空出现在床尾，仿佛他原本就于这片夜色之中。

        视线扫向床榻。借着窗帘隙漏进的一线月光，他看清了那里的狼藉。

        陆昀的呼猛地重起来。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有窗帘在夜风中微微起伏。刚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月光下的一场错觉。

        被子被踢到了脚边，予南陷在柔的枕里，睡衣的领口被扯得大开，出半边圆的肩和锁骨下方大片细腻的肌肤。

        形微晃，他重新入黑暗。

        这种完全掌控的快感让陆昀的眼底泛起一层猩红。

        他俯凑近她的耳廓粘腻的舐，灼热的呼洒在她耳后的肉上，因为压抑到极致而不受控制的颤抖。

        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睡衣下摆探了进去，糙的指腹贴上那截如缎子般光的腰肢。掌心的热度瞬间透过肤传递进去，他顺着脊椎线一路向上，指尖在每一节骨骼上点火，最后覆上前那团饱满的球。

        不对。

        他微微侧首，鼻翼翕动。

        空气中的威压如泰山压，连呼都被瞬间剥夺。

        原本清冽的空气里，混入了一丝极淡却极侵略的味。那是雄野兽特有的麝香，带着未褪的燥热与贪婪，像是在这片属于他的领地上，强行打下了肮脏的标记。

        月光偏转，照亮了他转时冷的侧脸，和眼中令人心惊的偏执与独占。

        五指收拢，他不知轻重地着。肉从指间溢出，尖在他的玩弄下慢慢立。

        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颈侧最脆弱的血连，留下一个个漉漉的红痕。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继续向下，过平坦的小腹，探入睡边缘的松紧带。

        甚至在布料的褶皱间，还隐约透出一丝暧昧的气。

        闭了闭眼，他强行压下那嗜血的冲动。再睁开时，眸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妖气。

        顾子渊抬手，指尖在虚空中轻点。一张淡黄色的符纸凭空显现，无火自燃，化作一金色的光，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予南的眉心。

        “……”

        修长的手指悬在她起伏的口上方，指尖微颤，却没有落下。他虚虚地描摹着那些红痕，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风暴。

        这里被他清理过，布下了结界，按理说不会有什么东西敢闯进来。是哪个不长眼的――

        这声音像是某种化剂，瞬间点燃了陆昀眼底的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