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边缘全是被磨出来的白沫子，得厉害。他的指刚碰到，那圈肉就缩了一下，把他的手带得更近。

        “感觉到了？”沈媚的声音发着颤，“它一碰你就缩。它自己认主了。”她扶着他又坐了两下，速度开始快起来，屁一下连着一下往他上砸，砸得他整个都在响。

        “我跟你说白了，”她坐着干，一边干一边，“我要你。我不光是要你的鸡巴，我要整个人。你听得懂吗？”

        “妈……”许延的声音哑得不行。

        “你知你现在是谁的东西吗？”她没停，反而加快，屁起落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大，“你是我女儿的丈夫，可你在床上是我的人。你自己说，你现在能不能离开我这个？你要是能，明天你就回房跟你老婆睡，我这辈子都不再碰你。”

        许延闭着眼没回答。他往上了一下，这个动作已经替他回答了。

        沈媚感觉到了，整个人一下子松了，腰一沉，把他埋到最深，然后俯下去，两只手撑在他脑袋两侧，解开自己睡裙那两粒扣子。她自己把前那层布料从上扯下去，那对大一晃，垂下来，因为刚才的动作地在他口上。

        “摸。”她说。

        许延两只手抬起来，掌心兜住那对房。她46岁的这不年轻了，可肉还白得发亮，两团肉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里，和晕的颜色比他记忆里更深，过一次就忘不掉。他住，了一下，肉压扁又弹回来。

        “嗯……对……”沈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子压得更低，凑过去，嘴贴上他的嘴。

        这一次的吻跟前几回都不一样。以前她吻他，是要把他拉进火里；今天她吻他，是把他从火里往外拖、拖进来。她着他的下了一大口，又松开，再让自己的慢慢探进去，跟他的缠在一起，一下一下地卷。上面在接吻，下面还在动，腰一沉一提，节奏没停。许延被她上下夹着，脑子里那弦终于断了。他两条手臂猛地环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上压下来，嘴死死咬住她的嘴，腰底下发狠地往上。

        两个人越吻越乱，吻到分不清谁在谁的。她趴在他上，睡裙早就掉到了床底下，他睡衣也被她自己扯开扣子扔到一边。两个赤的贴在一起糊了一层汗。她在上面骑，他在下面，床板在下面发出一串吱呀声。

        “齁哟……到了……你到了许延……”

        “我也……”他得几乎说不出整句。

        “说。”沈媚忽然把从他嘴上抬起来，散开的发垂下来，在他脸上。她一边还在，一边压低了声音，着他说，“你说你现在是不是离不了我了。”

        “离不了。”

        “离不了谁？”

        “……离不了你。”

        “谁？”

        “离不了你，沈媚。”他第一次把名字叫出来，叫出口的时候，声音自己都抖了一下。

        沈媚听了，整个人都发了一下。她刚才那气势一下子下来，眼睛在灯下红了一圈，没落下去，就那样亮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烧。

        “你知就好。”她说，声音忽然低了，带着一丝几乎不带着玩笑的、很真的颤，“以后你就认我这张床。雪儿那儿你要糊弄，我不拦你。但你得清楚，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借你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