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确认这一点,唤出以太询问祂:“世界上的所有灯塔,是否都由同一个总阀所控制?”
荔妩匆匆赶回索
格尔本家。今天很难得的,所有成员都在,连赫利俄斯也在。
荔妩感到荒谬:“世界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他们还没斗够?就没想过失去梵诺牵制圣主,首都的下场会是怎么样吗?”
“总阀的位置呢?”她继续追问。
“为什么说梵诺背叛人类?他现在还在监狱关着,而且梵诺绝不可能
这种事的。”她急急问
。
安娜上前两步,搀扶她在沙发上坐下,“好啦好啦先别急,不是什么大事。”
如果说灯塔是一只只孤零零的星星,但同时点燃的星星,可以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你知
的呀。”以太说,“你一直知
的。”
荔妩跌坐在椅子上,又抓起那张写着群星回响的译文。
她从桌上摸来台灯,用底座对准,狠狠一砸。项链破碎,里面的铁片
出,看似花朵图案的微雕,其实是一副极尽缩小的地图。
荔妩想起什么,解下脖颈上的项链。这项链是父亲
死之前,匆匆挂在她脖颈之上的。在光线之下眯着眼细瞧,内
的金属铁片上,果然像雕刻着什么文字一般。
这件事说起来,只是瓦
泰因针对梵诺的另一种舆论手段。梵诺去见了圣主,却选择了留它一条
命,佩里借此大作文章,说他神血
度过高,导致同理心异化,现在立场已经站在畸变种一方,还抨击他看上去不像人类,表里如一。
“许安博士把秘密分作两半,一半是灯塔的本质,另一半就是总阀的位置。”
“你总算出来了,我还犹豫要不要进去叫你呢。”他看上去松了口气。
“你还是找出了答案,荔妩。我之前没法说,因为我的程序里设定,这个答案必须由你亲自告诉我。”
水平下能
到的唯一向光年之外发出求救信号的方式。
萨林先生犹犹豫豫,还是说了:“瓦
泰因家族忽然检举梵诺有叛人类罪,要求裁决庭总庭判
他死刑。”
父亲无能为力,但他相信,带来先进技术的文明,也可以挽救肆意滥用技术而走向末路的人类。
这是一种笨办法。但以当时人类的科技水平,这是唯一的办法。
荔妩颤抖的手指捡起它,浑
力气一
,原来她所追寻之物,从一开始就在她眼前了。
瑞安苦笑连连:“荔妩,这就是人类。”
“谢纠得到了‘星星’,而你,得到了‘地址’。”
“怎么了?”荔妩问。
她知
拯救人类的办法了。
萨林先生见到她从研究室出来非常惊讶。但看到荔妩神色与进去之前不同,虽然面有疲倦,但眸光熠熠,亮得惊人。
以太顿了顿,
出微笑。这个笑容让祂比任何时候都更像父亲。
“若苦厄肆
,请以群星回响来呼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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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到这一点,就代表着必然有一个能控制所有灯塔同时运作的“总阀”,实现全球灯塔同步脉冲。
这三百年来,静默在纯血密教中的黑匣子,从未放弃过保留这条来自宇宙的讯息。
当时无法理解的它所关联的上下文,现在在她眼中,忽然变得像小学语文题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