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看了一眼抽血室：“一会儿梵诺出来你走不掉了。”

        虽然非常在意厄索斯有关鸢尾公馆的暗示，到底是确有其事，或者只是为了引起她注意力的胡编乱造？

        “我以为我至少也得上你一句‘好久不见’。”厄索斯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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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该走了。”她又转对厄索斯说。

        “离别人老婆远一点，你这贱人。”他冷冷。

        “梵诺！”她叫，“快停下！”

        荔妩正追问他话语中所的深意，啪嗒，有什么东西滴在她手背上。

        最近狼蛇两家冲突愈见升级的剑弩张，让荔妩认为厄索斯多少应该避点儿嫌――当然，以正常人的标准要求这条蛇，很难。

        但现在显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

        他们被疯狂地围剿和撕咬，等抵达中心圈的时候，浑上下能用的武只剩下牙齿。幸运的是，在牺牲之前，他们前的记录仪拍摄下了珍贵的影像，并传到了首都的指挥中心。

        “事情都有两面，现在你视我为敌人，说不定有一天，我就变成了你的盟友。又比如……你觉得你现在对某人的心是尊重他，其实，可能会恰好害了对方。”

        厄索斯目光瞥过她隆起的腹，眼神中有一暗色的光闪过。

        说完他就想离开，但这时一缕幽香飘入鼻端，他离荔妩太近了，难以避免闻到她的香，像夜晚绽放的幽昙，这令他停滞了片刻。

        一开始只是几滴，很快就变得汹涌，与此同时他脑仁里出现针扎般的刺痛，仿佛被一柄烧红的铜刀入脑浆猛搅，他抬手去拭，更多的鼻血又从他指中涌而出。

        厄索斯鼻血了。

        对他的语焉不详，荔妩微微皱眉：“你想说什么？”

        坐得那么自然，仿佛他一开始就在这里一般。

        前线战事终于有了突破进展。一支由威慑司最锐的夜枭组成的英小队，夤夜突袭，如破海之舟，抵达了乌泱泱畸变种大军内的心圈层。

        “梵诺，听话！”她严厉。

        从抽血室出来的梵诺微微歪，表情是一种奇异的冷色，在厄索斯上他发现念力的另一种作用，用它挤压人类的大脑，将会以一种比从前更利落的方式令对方死于非命。

        -

        直到荔妩出了显而易见的恼色，他知这样下去必然激怒她，这才停下压迫，慢慢走到厄索斯近前。

        “我只说一句。”他看了周围一眼，压低声音迅速接近了她，“你师哥太孤傲了，这会给他招来灾祸，现在不止一方势力盯着鸢尾公馆。”

        等她换掉染血的衣裙出来时，厄索斯已经离开了。

坐下了。

        荔妩依旧盯着挂钟：“找茬换个时间，我最近很忙，没有空闲应付你的小花招。”

        趁事态升级前，荔妩分开了两人。

        荔妩被吓了一，她的裙摆也被他的鼻血染红了。

        再这样下去，厄索斯会死于失血。

        “她现在是你老婆，以后呢？”移开了手，虽然下半张脸都被染成了血色，但厄索斯出了笑意，“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短命鬼，趁你还有气儿的时候多嚣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