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笑：“那是条非常在意自己形象的蛇，脸上的伤好全之前他不会来扰你的。”

        “……我不想。”

        “这里是市政楼，以前德米安・阿德勒办公的地方。”安娜，“不过不用担心，休息室里的寝和窗帘被褥我们都已经换过了新的，你可以在这里安心休养，等好一点再跟我们回首都。”

        荔妩回应，眉眼疲倦。

        “我知。”

        荔妩沉默下去。

        “那里在干什么？”

        荔妩张了张口，又闭上。她觉得以太是没法理解的。理解人的复杂。理解为什么她无时无刻不在琢磨一个她本应该逃离的人。

        她把食物放回餐盘，开始打量所的环境。刚才安娜出去的时候她看了一眼，外面是一个类似办公室一样的区域，那这里就是办公室附带的休息室。

        “你刚才噩梦把安娜吓坏了，她怎么都叫不醒你。那是个可怕的梦吗？你梦见了什么？”

        荔妩忽然很想去看看。想看看这个给五十九城带来无数伤痕的家族，最终会得到怎样的结局。

        她在睡梦中高烧不醒，汗水透，安娜不知给她了多少次子，换了多少次衣服，却贴地没有揭穿。直到此刻荔妩才知，自己上的痕迹有多不堪入目。她还是嗅觉灵的狼族，凯尔能闻到的，她也能闻到。

        “余烬们在商讨对阿德勒家族的最终判决，我猜是死，或者放。”以太回答。

        “他们不会放你走的。无论是索格尔还是瓦泰因，所求的结果是相同的。”

        安娜听说她想找梵，给她准备了一套外出的衣服。

        不过主人非常会享受，房间布置得十分美，豪华宽敞，屋内开着充足的气，影音设备一应俱全，天鹅绒的床帘垂挂下来，地面铺陈着波西米亚风格的手织地毯，厚如云。

        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回看去，房间内的投影仪光线交织出一个虚拟的影像，那影像站在她后，穿白色大褂，双手插兜，赫然是父亲模样。

        这几十个小时内发生了很多事，增援队入驻了五十九城，目前这座城池由索格尔掌控。

        这套衣服包里面的羊绒针织裙，和外面的米白色领斗篷呢子大衣。舒适而漂亮，兼顾保和优雅，一点也不臃，不廉价，这个款式的衣服她只在五十九城最奢华的成衣商店里见过，那里的导购个个眼高于，穷人甚至不被允许踏入门扉。

        这一痕迹，就差没把我跟你侄子上了床写在脸上。

是心情不佳。

        荔妩的脸颊烧了起来。

        “我不想跟你们回首都。”

        她声音太小，而且沙哑过，安娜凑近去听，才听到她说。

        “这不是你或者我可以决定的，好姑娘。”安娜贴了贴她的面颊，检测她的高烧是否好转，那也是一个安抚的贴面礼。

        天色还是黑的，荔妩以为自己只不过昏迷了几个小时，看了钟表才知，她睡了一整天，已经到了第二天的黑夜。

        她从窗外看去，不远的广场上人影幢幢，似乎正在举行集会。

        “厄索斯呢？”她问。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是梵诺和他打得天昏地暗的场合。

        荔妩换衣服时，背后刚好是一面镜子。朦胧的光线下，她看见背上有什么东西闪过，凑近一看，鲜明的吻痕和牙印烙在玉白柔的肌肤上，纵横交错，赫然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