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陆时琛，不再演戏。
尤其是床戏。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我，那个眼神让我想起那个金色的笼子。我点tou，说好。反正我本来就更喜欢zuo编剧和导演。
他满意了。
然后他投资了一个影视公司。
他是老板。
呵呵。
我给他打工。
签合同那天，他在办公室等我。西装革履，坐在那张老板桌后面，签完字，他拉着我的手，说：“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翻了个白眼。
“陆总，我是你员工。”
他笑了。
“员工也行。”他说，“随叫随到的那种。”
那个笑，让我脸tang了一下。
――
公司签的第一个艺人，是江屿。
他原来的合约到期了，陆时琛直接把人挖过来。
签合同那天，江屿站在陆时琛面前，眼睛却一直往我这边瞟。
陆时琛看见了。
他笑了笑，没说话。
后来江屿的代言一个接一个，综艺一个接一个，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公司赚得盆满钵满。
但江屿不开心。
――
那天在公司楼下，我碰见他。
他刚从外地回来，拖着行李箱，看见我就跑过来。
“姐姐！”
我看着他。
瘦了，也黑了，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累不累？”
他点tou。
“陆扒pi，”他小声说，“给我安排的活太多了。”
我忍不住笑了。
“他是老板，你得听他的。”
他撇撇嘴。
正说着，电梯门开了。
陆时琛走出来。
西装革履，气定神闲。
看见江屿，他挑了挑眉。
“回来了？”
江屿点tou。
然后他鼓起勇气，开口。
“陆总，我有个请求。”
“说。”
“能不能少安排点工作？”他说，“我都好久没和姐姐吃饭了。”
那个语气，委屈巴巴的。
像一只被冷落的小狗。
陆时琛看着他。
那个眼神。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很淡。
“江屿。”
“在。”
“你签的合同，违约金多少知dao吗？”
江屿的脸白了一下。
陆时琛走过去。
拍了拍他的肩。
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安wei。
但说出来的话不是。
“如果不想被雪藏，”他说，“就老实点。”
江屿愣住了。
我看着他那张脸，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但又不敢哭。
只能点tou。
“知dao了，陆总。”
陆时琛满意地收回手。
然后他看向我。
那个眼神。
“走，吃饭。”
他伸出手。
我看了江屿一眼。
他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
我叹了口气。
“江屿，改天我请你。”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嗯。”
他笑了。
那个笑，比刚才亮多了。
陆时琛在旁边咳了一声。
江屿立刻收敛。
“那、那我先走了，姐姐再见，陆总再见。”
他拖着行李箱，跑得飞快。
我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陆时琛在旁边说。
“还笑？”
我转tou看他。
他的眼神，有点酸。
“吃醋了？”
他没说话。
但那个表情，分明就是吃醋了。
我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
而公司签的第二个艺人，叫李晓雪。
当红小花旦，二十四岁，长相甜美，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粉丝叫她“小雪”，说她是冬天的第一场雪，干净又纯洁，落在手心里都会化掉。
她的微博粉丝三千万，每条动态下面都是清一色的“老婆”“女神”“宝贝”，那些留言狂热得像朝圣。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公司的签约仪式上。
那天她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是那种看起来简单但剪裁极好的款式，腰线收得恰到好chu1，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厘米。tou发披散着，乌黑柔亮，发尾微微卷曲，妆容jing1致得不lou痕迹――luo妆，但每一个细节都jing1心设计过，睫mao刷得gengen分明，chun色是淡淡的蜜桃粉，水光盈盈。
她站在镜tou前，笑得恰到好chu1。
甜美，乖巧，人畜无害。
那种笑，像是练习过一千遍，每一个弧度都jing1准无误。
陆时琛站在她旁边，一起举着签约板。他穿着深灰色西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