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看她。

        “不会。”

        她将最后一丝甜意咽下，小小的子伏在锦被上，脯还因方才的息微微起伏。

        他探寻着，终于到那颗小小的、感至极的珠，便以最轻的力按住，而后开始动作――着，捻着，打着圈，极有耐心地、一遍又一遍。

        秦彻抽出淋淋的手指，把自己送了进去。

        “秦彻。”她在他嘴里说，“不要这个。要这个……就要这个……”她的缠上他的腰，把自己往他肉棍上蹭：“就只要这个。”

        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手指的相扣，一起郑重地落定了。

        可是又痛快极了。

        “阿姒，用力，再快一点。”他着气，“阿姒――”

        “现在不疼了吧？”他问。

        他抽出来，在她嘴里。

        疼，秦彻只觉得肉被拉扯，被撕裂。

        这次，他没等她话音完全落下。两个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疑。

        “想要。”

        不够，太少了，她恨不能将巨龙深吞豪饮。

干，连发丝里的水珠都不放过，得仔仔细细。

        然后把她放在床沿上，自己站在她面前，脱了子将那东西送到她嘴边。

        “说好了。”

        她眨了眨眼，“那你会……”她犹豫着。

        里面是难以言喻的，异于常人的泞与高热，层层叠叠，柔而紧密地包裹、附着他的指尖。

        “嗯？”

        一下，一下，不知多少下后。

        两条在彼此口中相遇，交缠，交织，交结，分不开。

        秦彻把她抱起来，轻轻侧放在床上，不压着她背上的伤，又俯下，去她脖子上、口上那些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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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递到眼前的那纤细的手指，顿了片刻，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指，轻轻勾住。

        她忍不住了，抬起，吻上他的。

        “你会要别人吗？”

        秦彻清楚她上带伤，更是刚经人事，不忍再次进入，只是以指腹，缓缓地探入。

        着，着，来回打着转。

        她的告诉他，不会有万一。

        她用嘴堵住他的万一。

        片刻后，她侧过脸，乌黑的眼眸望向他，里面映着一点未散的满足：“以后……还能再吃么？”

        她不等他动，自己就扭了起来，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也不上那些伤还疼不疼。

        她的嘴那么热，那么，灼人的气息再次将秦彻包裹着，她一口一口，不遗余力地每一口由巨龙嘴里吐出的汁。

        “秦彻，”她忽然说，“我还想吃。”

        于是，那点忧色瞬间消散了，那双平日里如铜镜般的眼，终是弯成了两小小的月牙。

        疼得他恨不能将这连接他与她的东西连起，连带他自己一同被她入口中，咽下咙，进肺腑，溶入血肉，深入骨髓，契入神魂，即便生死，也不能将她们分离。

        “阿姒。”他叫她。

        那东西在她嘴里薄而出，一一，全进她咙里。她大口大口地咽，还是咽不完，稠的顺着她的嘴角下来，过脖子，过那还没好的伤口，进她口那浅浅的沟里。

        “说好了。”她伸出小指，声音里带着终于安心的柔。

        “能。”

        她的许诺他，不会有万一。

        他再也忍不住按压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向自己去：

        “不疼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痛快的热浪一波一波袭卷而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那里已经透了，得不像话。

        “不会。”

        “阿兄。”她忽然开口。

        “万一――”

        姜姒反复吞咽，厮磨，咙都快被这龙破了的时候，终于得偿所愿，吃上了她尝过一口，便念念不忘的“汁”了。

        她低看了一眼，毫不客气，张嘴了进去。

        她终于餍足了，松开嘴，看着他。

        她的脯小小的，微微隆起。他的手掌覆上去，刚好能握住。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抚着，然后用嘴住了另一边。

        起初，她的腰肢只是随着他的节奏，轻微地、不自觉地扭动。渐渐地，那扭动变得鲜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仿佛被无形的水推动，下的锦褥也被出细碎而凌乱的声响。。

        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呻。

        她拉着他的手，摸到自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