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那是他一生中最后一次执行“pei种”的任务。

        在那充满膻味的棚圈里，没人知daojuti发生了什么。      只知dao当他习惯xing地跪伏在地上，费力地想要完成与我女儿的交合时，猎人与猎物的shen份瞬间互换了。      我那强壮的女儿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力量的咩叫。      她没有像其他普通母羊那样在他she1jing1后温顺地离开，反而利用她那继承了黑焰基因的强壮前蹄，死死地将老tou已经jing1疲力尽的枯瘦shenti按在泥土中。      这是一场强制的交pei，一场由雌xing主导的压榨。

        那老tou最终死在了pei种的泥泞中。      他不是被杀死的，而是被“用”死的。      他被那只强壮的母羊用它cu暴、持久且不知疲倦的交pei方式，活活耗尽了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在痛苦与极致的生理压榨中，随着最后一口气的呼出，彻底断了气。

        第二天清晨，当我路过那里去看望我的女儿时。      我看到那ju干瘪、扭曲、下shen赤luo且布满泥泞和jing1ye的老tou尸ti，像一团废弃的垃圾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涌起的，不是大仇得报的快意，而是一gu冰冷的、生理xing的厌恶。

        我并不赞同女儿的这种复仇方式。

        因为我深知这个牧场的生物逻辑――      在这次所谓的“复仇”过程中，我那只作为行刑者的长女，也必然会怀上他的后代。      老tou虽死，但他的jing1ye早已通过这种方式，深深植入了羊群的子gong。      他作为一个卑微的pei种员，最终获得的“胜利”，恰恰是他那无chu1不在的肮脏血脉。      榨干了他最后一点jing1ye的，正是我与山羊血脉相连的第一个女儿，而她，也将因此付出代价――孕育那个仇人的孩子。

        而更残酷、更令我感到命运无常的讽刺是――      就在那个老tou死去的时刻，就在他以为自己断子绝孙的时刻。      我的子gong里，那颗属于他的种子刚刚着床。      我那时才刚刚怀上他的女儿。

        在这片被文明遗弃的土地上，命运就像是一个拙劣而恶毒的编剧。      看着怀里这个有着人类面孔的女儿，我甚至能预见到那令人作呕的未来――      等她长大后，她在发情期迎来的第一个“丈夫”，甚至可能就是那个老tou与我大女儿（那只母羊）所生下的畸形后代。      人类和兽类的血脉，早已在这反复的交pei与近亲繁zhi中，缠绕成了一个巨大的、无法解开的死结。      谁也无法逃脱，谁也不想逃脱。      我那大女儿对老tou的复仇，看似是终结，实则不过是将这个血脉之网，编织得更紧、更密罢了。

        思绪至此，我依然留在原地，任由shenti随着shen后第五子――那只强壮公羊的冲击而不断起伏。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我全shen颤抖，那对硕大的ru房随着活sai运动而剧烈摇晃，rutou一次次从怀中幼崽的嘴里hua出，又被它们急切地追逐han住。来不及被xiyun的ru汁不由自主地滴落，混入草原芬芳的泥土中，滋养着这片罪恶的草场。

        随着刘晓宇shen影的彻底消失，我内心残存的那最后一点关于“人类李雅威”的情感，也随着他们的离去而逐渐消散。      就像被旷野的风chui散的尘埃，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中，带走了我曾经对他的留恋、痛苦，以及最后的一丝羞耻。

        刘晓宇的出现，像是一次撕裂过去和现在的猛烈碰撞。      但碰撞之后，并没有火花，只有死灰。      他离开的那一刻，正是我与过去的彻底告别――      我彻底归于我的新生活，归于它们――这些正在使用我、喂养我、保护我的山羊们。它们那简单cu暴的兽yu，带给了我比人类复杂的爱情更深层的满足和依赖。      他的shen影和声音，曾经那样熟悉，如今却已成为我这充斥着咩叫与chuan息的兽xing生活中，唯一一段破碎且不真实的杂音。

        他不再是我生活中的一bu分，我也不再是他曾经的妻子。      在达到高chao的前一秒，我闭上眼睛，在那迷乱的黑暗中，脑海里突然荒谬地回想起了曾经的誓言。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在那个铺满了鲜花和红毯的婚礼上，他穿着笔ting的西装，握着我的手，对我深情许下的承诺：

        “雅威，我发誓……”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我们shen在何chu1，我都会陪着你，守护你，不离不弃，直到生命的尽tou。”

        曾经的誓言是那样美好，那样让人心安。      可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