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瑾先伸出手，牵住她的左手。

        萧承瑜也不甘落后，牵住她的右手。

        “华卿，把你的小丫抱过来。”

        那小女娃被两个小哥哥同时摸脸，愣了一下，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边。”

        萧承瑾站在皇后左手边，萧承瑜站在右手边。他们都在看那个被母后抱在膝上的小姑娘，她穿着一簇新的小红袄，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脸白白的，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黑。

        “起来起来。”皇帝摆摆手，笑，“朕是看她可人疼，给她个名，日后也好常进来玩。”

        皇帝看见她，笑着招了招手。

        一左一右，将她围在了中间。

        皇帝看着这情形，会心一笑。

        今日华全带着幼女赴宴。那孩子两岁，刚出生就失了母亲。她窝在父亲怀里，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张望。

        华家世代忠良。华梁当年助先帝打下江山，又作为宰相辅佐当今圣上二十载，如今致仕养老。他的儿子华全接任宰相之位，继续辅佐皇帝。华全的儿子华扬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如今已是手握重兵的少年将军，还刚打了一场胜仗。

。丝竹声声，歌舞升平，满殿都是欢声笑语。

        华全应声起，抱过女儿，走到御前，跪了下去。

        华瑶被父亲抱着，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歪着看皇帝，看得目不转睛。

        萧承瑜正看着那个小女娃，又看看萧承瑾，不知在想什么。

        华全抬起，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自己那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儿，笑着叩首：“臣，替小女谢陛下隆恩。”

        华瑶被父亲牵着手，迈着小短，一摇一晃地走着，上的小揪揪也跟着一晃一晃。

        一个要往左，一个要往右。

        三代忠烈，满门朱紫。

        华瑶站在中间，被两只手牵着，往左边看看，又往右边看看，小脸上满是疑惑。

        “臣华全，携小女华瑶叩见陛下。”

        皇帝沉片刻，忽然：“传朕旨意，封华全之女华瑶为玲珑郡主，赐金锁一副，玉如意一对，锦缎十匹。”

        皇帝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

        华家的席面设在东侧。

        她下意识地看了萧承瑜一眼。

        “这孩子生得好，”他说，“粉雕玉琢的，像年画上的娃娃。”

        她后的那两个孩子也在看这个小女娃。

        华全连忙叩谢恩：“臣替小女谢陛下隆恩！”

        华全一走，两个孩子立刻围了上来。

        “华卿，”他说，“朕今日高兴，索再添一桩喜事。”

        华全把女儿往前送了送。那小女娃被放到皇后跟前，也不怕生，抬看着皇后，口齿不清地叫了一声：“皇……娘娘。”

        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肯让。

        皇后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笑了：“臣妾瞧着也喜欢。”

        皇帝看了看承瑾，又看了看那个小女娃，笑：“你这丫生得可人，朕瞧着和承瑾倒也般。待她长大，便和承瑾成婚吧，朕今日就给他们定下这桩娃娃亲。”

        华全垂首：“请陛下明示。”

        “这孩子真乖，”皇后摸了摸她细的发，她可太想要一个真女儿了。

        满殿又是一静，皇上对华家的偏大家一目了然。

        华瑶仰看他，懵懵懂懂地点了点。

        皇帝和华全还有事情要谈，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萧承瑾和萧承瑜跟在后面，眼睛却都盯着华全牵着的那个小小影。

        华瑶被他俩夹在当中，仰着，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然后，他们同时向中间靠了一步。

        皇后喜爱得紧，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膝上。

        他松开手，对女儿说：“去吧，和两位小殿下玩一会儿。爹爹和陛下说完事就来接你，不要走远。”

        “走吧，我带你去看花。”

        一个两岁的小女娃，竟然封了郡主？

        华全察觉到后两目光，低看了看女儿，又回看了看皇子和公主，不由笑了。

        一人摸左，一人摸右。

        “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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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你去看锦鲤。”

        满殿皆惊。

        皇后已经忍不住招了招手：“来，让本瞧瞧。”

        ――――――――――――

        散宴之后，才是小孩子的时辰。

        的，的。

        皇后抱着那小女娃，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

        宴席是大人的。

        萧承瑜也从另一边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另一边脸。

        萧承瑾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