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最后两下打得很快，几乎是叠在一起落下的。

        “不行。”

        “好了。”秦澈收起药膏，顺势了她乎乎的指尖，“回去吧。”

        林浩淼整个人像脱水一样在椅子上，在秦澈松手的瞬间，飞快地把手抽了回去，藏在校服袖子里，低着，细碎的呼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淼淼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了你最喜欢的油焖大虾。”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林浩淼回到家时，玄关飘着饭菜的香味。

        “还有两下。”秦澈轻声提醒，语气甚至带了点平易近人的温柔。他喜欢这种感觉，看着这只生命力旺盛的小兔在他定下的规则里挣扎，却又心甘情愿地顺从。

        秦澈没说话，起去柜子里取了冰镇的药膏和雾。回来时，他发现林浩淼已经自己顺过气来了，虽然眼圈还是红的，但她正用左手费劲地想去拿笔改错。

        “啪！啪！”又是连着两下。

少见，却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秦澈站在窗边，半眯着眼睛，神情在夕阳下进阴影中，目送那校服背影消失在别墅拐角。他指尖还残留着药膏的清香，以及她掌心的热度。

        “好嘞，大学霸再见！”林浩淼拎起书包，甚至还用那只带伤的手对他挥了挥，虽然扯动伤口时疼得呲了呲牙，但笑容依旧明亮得有些晃眼。

        吃饭时，她试着用右手抓筷子，但每次用力，掌心的肌肉就牵扯着神经一阵阵发麻。

        窗外的秋风凉了些，她掌心的热度却迟迟没有退下去，像是某种隐秘的、还没来得及察觉的印记，正顺着血循环，一点点渗进骨子里。

        林浩淼终于没忍住，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转椅的扶手。掌心已经开始充血红，三红痕严丝合地贴在一起，透着目惊心的艳。

        “怎么了？手不舒服？”爸爸随口问了一句。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温柔。林浩淼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只觉得这竹虽然严厉了点，但心眼儿还是好的。

        “过来。”他坐回原。

        林浩淼乖乖地挪过去，把那只通红的手递给他，声音还带着点哑：“疼死我了，秦澈，下次你换把塑料的行不行？”

        “没，下午写卷子写太久，手酸了。”林浩淼面不改色地撒了谎，随后用左手笨拙地抓起勺子，继续乐呵呵地往嘴里米饭。

        林浩淼换了鞋，有些僵地把右手揣在兜里。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微凉的水冲过掌心时，那种钻心的刺痛再次翻涌上来。

        她低看了看，掌心的红痕在灯光下依然清晰。她用左手费劲地搓着泡沫，看着水池里的漩涡，突然想起秦澈帮她上药时专注的眼神。

        秦澈一手托着她的手背，一手按下雾。细密的凉意覆盖在灼热的伤，林浩淼舒服得缩了缩肩膀。他指尖蘸了点透明药膏，一点点开，指腹在那些交叠的红上缓慢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