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脸颊上一边染起红晕。听到这话，你其实没有多么惊讶，只是感到心口一，――跟着你修行的日子里，她几乎没有多少休闲，也许是因为你对灭门之事有阴影，你对她的教很严，仿佛嫌时间总是不够用似的，让她和你一起修炼

        这个吻，你情我愿地延长了好一阵子，也许有半炷香时间，又或者是一炷香，她的手从你的脸上到肩，抱也搂住了你的腰，像是怕你随时会溜走。她的子贴上来，口压在你的臂弯里，绵绵的、起伏的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竟然让你感到一丝诱人。

        “师姐，我，我，我喜欢你，不是师妹对师姐的那种，”她的嘴细微地颤抖着，好像在强制自己不要本能地感到激动，“师姐，我爱你，这么多年，你难觉得我不会爱上你吗？”

        这些年，你和她是一直互相支撑着的，她练剑的时候，你在一旁指点，一直练到完成你的进度为止；练完了剑法，还要对练，期间偶有受伤，弄得她有些泪水了，迟钝的你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抱住她，然后运转灵气，一边用温安她，一边为她疗伤。

        这话语甚至还有些责怪在里面，不过，你听见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甩掉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也许这就是她长久压抑的情感终于得到了释放。......你愣在那儿，脸上还保持着一丝微笑，只不过，在这种淡淡的笑容掩盖下，你的腔里有着一面鼓在急促敲击，好像一场战争突然发生了变化，突然需要重新布阵了，但你的血，你的思想，你的情感，都还没有随着鼓声而清醒过来似的。

        这样的亲热声音，在静谧的寝房里响起，细细碎碎的，带起一种矜持又狂热的亲昵。时而有换气的时候，那时，你就闻到她发梢的清香，混杂着淡淡的灵灯香气，让你不由得把她搂得更紧了点儿。你轻轻闭着眼，享受着这样的吻，心里想：“该推开她了，已经吻得足够了！”但这样的想法十分脆弱，很快就化成一，在尖盘旋着，渐渐地化着，消散了。

        你还没来得及，――没考虑好怎样――回应她，她就微微踮起脚尖，两柔的，带着一丝糖葫芦的甜味儿，轻轻地碰上了你的。开的时候，只是浅浅地碰、摩挲，像是山风扫过肌肤，轻柔得几乎不留痕迹，酒味夹杂着甜味，在你的间开。她的柔柔的，微微发着颤，你察觉到她呼的节奏，有些乱，有些急促，到了这时，你心里还想：她实在是没有了修仙者该有的平静。但是，你又如何呢？

        接受了这一吻，你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扶住了她的腰，轻轻地勾着她的子，又主动低下，弥补着高的差距。你吻了回去，轻轻磨蹭着她的，悄悄伸出了尖，缠上她那懵懵懂懂的，轻轻搅动，像是在教她如何回应。她的有些笨笨的，但是带着十分的热情，很快就和你纠缠起来，像两条小鱼在水里嬉戏、追逐，碰撞着，偶尔溅起一点浪花。你的尖在她口中扫过，弄她的，又绕着她的尖打转，她的呼就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在你脸上，弄得你有些。吻得深了，你们就把嘴紧贴在一起，也不换气，只留下在热密闭的口中左右翻搅、来回推弄，这样的亲热给你带来一种超乎想象的、几乎有些恐怖的快感，让你实在有些，上还时不时传来一些酥麻。

        你正想开口追问，她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捧起你的脸。你感到她的掌心凉丝丝的，带着风儿的寒意，好像清冽的灵渗进脸，又很快地化开，化作一，在肌肤接的地方聚拢。

        你听见她的心，咚咚地撞击着，在腔里回，节奏里仿佛带着韵律，最终与你的心渐渐合了拍。终于，等到这个吻自然而然地结束了，她才稍稍退开，着气，睁开了着点泪水的眼睛：“师姐，我想要你！......我很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你不说，我也不敢说，一直藏在心里。......”

        你知自己在这一方面有些迟钝，但即便是你，也感觉到那份情谊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生长起来，早就超过了师姐妹的关系，好像两汪临近的灵泉滋着彼此；只不过，你显然是没有考虑过要真正确立这样的关系，也许是因为你觉得一直这样暧昧下去也好。只不过，师妹先跨出了这一步。

话，也没有坐下，而是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你跟前，微微昂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那双平日里清亮如水的眸子里，如今却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好像一层屏风，盖弥彰地挡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