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了稳，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莱恩已经放下书本，走了过来。莱恩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她带到了沙发上。他的手轻轻的放在还只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肚子才几个月，两个小牛人双胞胎在里面还只是两团温热的影子，像一场烟雨朦胧的春雾，只在腰线轻轻鼓起一圈柔的弧度，还完全称不上显眼。

        他抬看她，一眼就抓到了艾拉努力藏在后的一大束永恒余烬。莱恩淡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往日那份云淡风轻的冷静或是天真无邪，浅浅的暴出了阴暗的底色，几乎不太像灵了。

        “你又怀上了……”莱恩把艾拉按进柔的沙发里，自己却起跪在艾拉的双之间。离得太近，艾拉几乎想要推开他或者合上双，却只感受到质军装和金属腰带扣的感。比起罗格，莱恩的形更加纤细，存在感却一点也不低。这个灵的鼻尖几乎贴上她肚脐周围的肤，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我好不容易等到你生下孩子……这里应该是我的……”

        “艾拉。”他的声音低而哑，像压抑了太久的息，“那是什么。”

        “想什么呢，”艾拉低声自语，“集中集中。”她点开全息终端，调出今天的研究日志――《矮人子对猫人基因修饰妖胚胎的免疫耐受与组织相容：基于抗病优势的代孕模型研究》。屏幕上出实时魔力扫描图：一个小小的胎儿的心像小鼓点一样同步动，羊水度、子厚度、激素曲线一目了然。另外一边的屏幕上实时显示出了作为母的矮人的实时监控画面。

        她一边用指尖在空中划动查看数据，一边在椅子上轻轻摇晃，让肉在座椅垫上缓慢摩。腹中暂时还没有那种沉甸甸的、让她既满足又兴奋的存在感。作为国立生命所最资深的“活实验”研究员，她比任何人直面自己的望和需求。

        “继续长大吧，我的宝贝们。”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混杂着科学家的冷静与魅魔的渴望，“妈妈的子……还远远没到极限呢。”

        艾拉拎着那一大束永恒余烬推开家门的时候，夜色已经沉得像研究院最底层的那间隔离室。大平层的落地窗里透着红红黄黄的悬浮车，城市从底微微发光。

        “笨。”她喃喃。就这么想把我绑在实验台上吗？

        艾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忽然轻声笑了。

始透出一点红色。那一瞬，艾拉几乎能听见他秘密像心一样在腔里砸。

        玄关的灯没开，在靠近落地窗的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投下黄的光圈。莱恩正坐在地毯上看书，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屈起一条长，侧脸被落地灯照的温柔宁静。今天的莱恩竟然不是以年幼灵的形象出现，他还穿着军的深黑制服，银色肩章在灯光下冷冷发亮。灵莱恩果然有出色的样貌，他高的鼻梁与尖耳的轮廓被灯光切出阴影都优雅如歌。在他两步远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束血红的永恒余烬和一只用黑丝绒盒子装着的礼物。

        时间回到这个普通的下班前，回到艾拉有些后悔被笨拙可爱的罗格色诱，心甘情愿的怀上三个小牛人。现在疼了、如何维持和罗格在工作场合的关系呢……艾拉叹了一口气。

        她随手点开下一份报告，全息屏幕的光映在她碧绿的眼睛和脸上，给艾拉镀上了一层专注冷静的心。而窗外，城市里的浮空车无声过――没有人知，这位外表优雅的英研究员，和自己的上司有着说不清不明的暧昧关系、家中还等着一个年轻有为的灵少校。

        艾拉的手在后僵地抓紧了花束的提手。她一眼就看出今天的莱恩不同寻常――那一制服和成人的姿态，都在无声地向艾拉宣告些什么。艾拉忍住想继续藏起花束的手，尽量冷静的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柜子上。莱恩又不是什么人，艾拉对自己说，慌什么神。

        他高的鼻梁缓缓地、用力地磨蹭着她肚脐下那片最感的肉，像要把她的温、她的气味、她子里那两个牛人胎儿的脉动全刻进自己的肺里。虽然隔着羊绒衣裙，那鼻尖却好像肉刃一样鲜明的挤压着艾拉的子。灵一向冰凉的眼神此刻却得吓人，每一次缓慢的摩都带起细微的意――那是他的呼在发抖。

        **

        又是永恒余烬，糟糕。

        “莱恩，我……”艾拉没能说完，莱恩的食指竖在了她的前。手指修长苍白，指节还泛着浅粉，艾拉没有忍住轻轻亲吻了一下。这下仿佛在燃了什么火柴，莱恩抬眼看了艾拉一样，低钻进了柔宽松的羊绒裙

        “下周三见。”他只挤出这几个字，然后转就走。步伐僵凌乱的好像逃亡，又有被答应了的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