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近来是党项和阻卜等多个
族作乱,西南路和西北路的将士们多有合作,虽然她的经营主阵是在西北境,但借着机会巡边,也能够巩固地位,拉拢人脉、扩大影响力,对于她想在西境和漠北调兵开拓的打算,实在有利无害。
“……反正顺路,替你去一趟也无不可。” 胡辇果然没有拒绝,只是应得仍很别扭。
萧绰看她那嘴上闷闷不乐的样儿,弯了眉,无声地笑笑。
随后忽然快步走上前来,径直来到胡辇面前。 萧胡辇不知她要
什么,只看着凤袍女君突然丢下侍从,而主动拉近与自己的距离,还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等等,这距离拉得也太近了!
不由得当场愣住。
因此在萧绰微微踮脚,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的时候,胡辇还没反应过来,只被她
在耳畔的呼
撩红了耳朵。
“阿姊,去了边地,要多保重。待燕燕空了,就来永兴
见你。”
“……!!”
萧胡辇一时说不出话,心
怦怦。
手被松开,却只见站定在跟前的妹妹和国君,对她莞尔微笑,稳重沉静的脸上,也仿佛为这个小小的恶作剧得逞,而有些激动一般,泛着浅淡的粉色。
“胡辇,你如今是朕的臣子,往后无论
什么,可都要记得‘忠君爱国’,晓得了么?”
虽然作为一名有经验的将帅,对危险的直觉隐隐作祟,告诉萧胡辇,这多半只是萧绰的诡计。
但她一时面红耳赤,捂着耳朵,整个人傻在了当场,目光直愣愣地
连在萧绰转
就走的背影上。
临近午时的太阳普照着草原大地。二十九的皇太后穿着耀眼的凤袍,在骑兵列队之间从容自信地走过,侍从护卫向她躬
,请她重登上御驾。
……这一幕不自觉的,悄然烙在了萧胡辇的心底,让她记了很多年。
*
镇住了萧胡辇,二人分别以后,丧事也算姑且告结,萧绰终于可以放宽心去忙亲政治国的事了。
不久太后生辰在即,就有大臣很识相地上奏说,如今皇太后摄政,应当加尊号册礼,昭告天下。
萧绰虽然自认为不像胡辇那样虚荣心爆棚,但要说没有野心,那更是彻
彻尾的谎言。这等上奏听得她很高兴,就召来群臣商议册礼之事。
其中最了解汉制的南院枢密使,汉臣韩德让提出建议,效仿东汉摄政太后邓绥的旧例。
这点也深得萧绰之意。
众所周知,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就十分喜爱汉朝故事,自取汉名叫
“刘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