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荔的嘴好和……可以全接住……不会洒一点点……您给荔好不好嘛……”

        家主站定在桶前，背脊直，肩线宽阔，晨光从他后洒进来，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淡金。他低看了她一眼，嘴角极淡地勾起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声音低哑，带着磁：

        “这么急着当厕所？”

        荔立刻更紧地抱住他，小脸仰起来，眼巴巴地看着，睫颤颤，声音带点小委屈：

        “Daddy……不要给桶嘛……荔在这里……荔的嘴巴更……更会……荔可以一边喝一边亲亲您……求求您了……荔好想喝您的……想全都是您的味……呜……您不疼荔了吗……？”

        她仰起小脸，张开嘴，轻轻伸出来，小手还轻轻拍他大，像在哄人：

        “主人……看荔……嘴巴张得好大……专属于您的……给荔嘛……荔会喝得干干净净……喝完还亲您……说您最好了……”

        家主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侧。

        哗――

        第一热强劲地冲进桶，水面溅起细小水花，声音清晰而刺耳。

        荔立刻委屈地呜咽，抱得更紧。

        自从被家主知心意，感觉更豁得出去了……

        他忽然伸手，五指扣进她漉漉的发，猛地把她脸拉到桶上方，离水面只有几厘米。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瓷面，热气混着味扑面而来。

        荔“呀”地轻叫一声，小子抖了抖，却立刻更乖地仰着，小嘴张得更大，伸得更长，眼里亮晶晶，满是期待：

        “Daddy……好近……荔闻到您的味了……好喜欢……您快给荔……荔等不及啦……”

        “贱。”

        家主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像从结出来的低音炮，带着一丝玩味。

        腰微微一转，改了方向。

        哗啦――

        的直直浇在她脸上。

        是一场准的标记仪式。

        荔发出满足又的呜咽，子轻轻抖，却还是努力把嘴张到最大，接住热，咕咚咕咚吞咽，边喝边小声哼唧：

        “唔……主人的好……好香……荔好喜欢……谢谢您……荔喝到您了……好幸福……您最疼荔了……”

        男人低看着她。

        从她额冲刷而下，过红的眼眶、鼻梁、嘴，她被呛得咳嗽两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口。

        “主人……荔的脸上……都是您……荔现在从到脚都是您的……好开心……呜……荔想一直这样……”

        剩下的断断续续滴在她尖、上、下巴，像最后的恩赐。

        她着气，发透黏在脸上，眼睛亮亮的，声音地撒：

        “Daddy……以后都给荔好不好……荔想一直喝您的……想一直被您这样标记……荔是您最乖的宝贝……”

        家主抖掉残滴，指尖随意地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像在打量一件所有物。

        然后，他用那还带着余温的物，在她胀的脸颊上轻轻蹭了蹭，把残抹匀。

        接着鸡巴在她脸上“啪”地一记清脆的耳光，不重，却足够让她脸偏过去，红印迅速浮现。

        被鸡巴打脸了……

        荔小脸一歪，却立刻抱紧他大，仰笑得甜甜，声音带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