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卻突然改變了姿態。他長臂一伸，毫不費力地將連人帶椅一起抱了起來，在她一聲短促的驚呼中，穩穩地將她放在了書桌上。桌上的硯台和奏章被掃到一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他剛才放在桌上的那個錢袋上，然後又回到她那雙因震驚而微微睜大的眼眸上。他俯下，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交纏在一起。

        「當然，」他補充，語氣玩味，「我也可以用我的方法，讓妳主動告訴我。妳……想選哪一個？」

        見她不說話，他也不促，反而更加慵懶地靠在書桌邊緣，一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把玩著那個錢袋。他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輕輕噴灑在她感的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誘惑的意味。

        「既然是秘密，那就讓我來幫妳好好守著。」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在秘密揭曉前，我就守著妳，寸步不離。看看我的小御史，到底能撐多久。」

        他雙手撐在她側，高大的軀將她完全籠罩，臉上的笑容加深，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狡黠。

        「蘇大人，」他開口，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這就是妳這些天忙著的大事？存錢……準備跑路嗎？」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輕輕喚了聲她的名字。見她沒有反應，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加深。他慢慢起，小心翼翼地將她橫抱起來，動作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一場美夢。他抱著她，一步步走向內室，那裡的床榻，才是她該安睡的地方。

        「還是說……妳是想用這點錢，去給我買個什麼驚喜？」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調侃，手指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如果是這樣，妳覺得，這點錢……夠嗎？」

        「你、你不要打擾我。」

        他聞言，低沉的笑聲自腔震動而出，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帶起一陣戰慄。他非但沒有被惹惱，眼底的寵溺反而愈發濃厚，像是看著一隻炸卻不知自己早已落入陷阱的小獸。

        他小心翼翼地調整了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然後拉過一旁的薄被，輕柔地蓋在兩人上。書房裡一片靜謐，只剩下窗外的月光悄悄灑落，將室內的一切染上一層溫柔的銀霜。他沒有睡意，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彷彿怎麼也看不夠。

        「跑路？我看妳是沒膽。」他輕哼一聲，將錢袋拋了拋，然後一步步朝她走近，高大的影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我倒是好奇，我的蘇大人，俸祿不算低，怎麼會需要一個子一個子地攢錢？難……是拿去貼補娘家了？」

        他感受著懷中均勻的呼，她徹底耗盡了力氣，像隻倦鳥般安心地蜷縮著，長長的睫上似乎還殘留著淚濕的痕跡。霍玄珩低頭看著她熟睡的臉龐，那張總是帶著倔強與銳利的臉，此刻卻是無防備的柔軟。他口的傷口隱隱作痛，卻遠不及心尖上漲滿的漲漲感覺來得猛烈。

        他看著她慌張的神色，那副想賊心虛的模樣實在可愛，心底的笑意幾乎要滿溢出來，臉上卻依舊維持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用手指勾著那個錢袋，故意在眼前晃了晃，裡面的銀錢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響亮。

        他刻意曲解她的意圖，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的銳利，彷彿在查探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享受著她為了隱瞞秘密而略顯手足無措的樣子，那張總是能言善辯的小嘴，此刻卻只是緊緊抿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拂過她微腫的嘴，那裡剛剛被他肆意索求過。他想起她在他下哭泣求饒的模樣，想起她最後疲力盡地認輸，聲音沙啞地喊著他的名字。每一次的征服，都讓他更加沉淪，這個小女人，是他命裡的劫，也是他唯一心甘情願的束縛。

        「原來是個秘密啊。」他慢條斯理地說，拇指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下柔軟的觸感，感受著她瞬間僵直的體，「那麼，是秘密……就該有秘密的樣子，對不對？」

        「說了就不是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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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碎銀和銅錢滾了出來。蘇映蘭臉色一變，慌忙想撿，卻被他更快一步彎腰拾起。他拎著那個她攢了半個月的錢袋，放在眼前晃了晃，眼神裡滿是探究與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