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猛地绷紧，一热从深涌出。

        那节奏像是一种折磨，又像是极致的欢愉。每一下都那么深，那么重，次次完全吞下。

        她抬起，对上他的眼睛。

        阿尔斯兰觉得自己快疯了。

        柳望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柳望舒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不敢抬。她怕一抬，就被他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眼角泛红，嘴微张，一定狼狈极了。

        她里面太紧了，又热又，绞得他发麻。追风每走一步，那物什就在她里颠一下，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到她最感的那一点。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风过草原的沙沙声，和远雪山上偶尔传来的轻微雪崩声。

        她里面那么紧，那么热，绞得他每一寸都像被着、着。追风每颠一下，他就忍不住闷哼一声，额上的汗顺着脸颊下来，滴在她肩上。

        他的眼睛那么亮，像是装下了整个草原的日光。

        “阿尔斯……”她轻声唤他。

        阿尔斯兰的呼越来越重。

        太深了。

        阿尔斯兰抱着她，大口着气。

        “这样的日子我要和你过一辈子。”他吻了吻她的脸颊。

        柳望舒也好不到哪去。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攀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风过，带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

        柳望舒抬眸看他。

        “嫂嫂。”他轻声唤她。

        追风还在跑，颠簸还在继续。那些混合在一起，随着背的起伏，从交合的地方出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淌，了裙摆，也了鞍。

        他低吻着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他的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却借着背的颠簸，一下一下往她里撞。

        阿尔斯兰也不好受。

        远，雪山的尖在日光下闪着银光，小溪像银带缠在山脚。

        不知是他的，还是它自己跑起来的，速度比方才快了许多。这一快，那颠簸就更剧烈了。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直直地撞进最深。

        声音被风散，飘进他耳朵里，却像是情的药。

        柳望舒忍不住叫出声来。

        “嫂嫂……嫂嫂……”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息。

        阿尔斯兰低看她，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的碎发。

        他忍不住又闷哼一声，额沁出细汗。

        阿尔斯兰被她这一浇，再也忍不住了。

        追风还在走，不快不慢，一步一晃。

        柳望舒趴在他口，浑得像一摊水。

        “嫂嫂……太舒服了……”

        追风跑了起来。

        他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忽然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抱住，下得更深。

        背上一颠，那物什便往里进得更深，直直地到最深。柳望舒被他得腰都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挂在他上。

        柳望舒被他唤得心都颤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气息也乱了。

        他的声音都在抖，眉微皱，似在隐忍又似享受。

        “嫂嫂……我……我快不行了……”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情，亮得惊人。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看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一声。

        过了很久，他才勒住，让追风停下来。

        两人共坐一骑，往溪边走去。

        “……啊……”，他低一声，紧紧抱住她，将所有的东西都灌进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