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心都快了几分。看着他温和沉静的侧脸，这种被妥帖照顾、未来可期的幸福感，混合着食物温的香气，将她彻底浸泡在舒适的温水中。

        她忍不住伸出脚，在桌子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亲昵又依赖。“你真好。”她小声说，语气里是全然信赖的甜蜜。

        吃饭的时候，他很自然地提起：“对了，之前你提过的那个‘虚空之花’艺术展的主创团队，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他们下一阶段的资和技术合作，好像更倾向于找有交叉学科背景的科技公司，特别是能提供底层算力和算法优化的。”

        “哇！真的吗？”林雨时的注意力完全被引了，暂时忘记了美食，“那太好了！江临你好厉害！”      她眼里充满了纯粹的赞叹和依赖，仿佛他已经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新奇世界的小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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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说“我能帮你搞定”，也没有夸耀自己的公司未来会多厉害。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并提供了一个未来的或许能帮她实现愿望的可能。

        林雨时眼睛睁开一条，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温和面容。他总是这样，在她遇到任何一点小麻烦时，就悄无声息地准备好解决方案，而且是以一种“恰好我能帮点小忙”的姿态提出，不会让她觉得被冒犯或无能，只会感到……被贴入微地照顾着。

        他当然好。

        江临微笑着，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先吃饭。路要一步一步走。不过，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合作，你可以来我们的艺术顾问，或者，亲自参与一些视觉设计？应该会比你接的商业稿有意思。”

        “我最近在筹备的那个小公司，刚好是这方面的方向。”江临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虽然刚开始，但技术底子应该能入他们的眼。等初步框架搭起来，或许可以尝试接一下，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他正在用全的耐心和智慧，为她编织一个华丽而舒适的巢。这个巢由无微不至的日常关怀，对未来梦想的潜在支持以及他自不断增长的能匹她野心的资本与资源共同构成。

        ――

        “嗯。”林雨时慢吞吞地坐起来，还是有点懒怠。

        江临很自然地伸出手，让她借力。等她站稳，他也没有立刻松开，而是虚虚扶着她的腰，引导她走向餐桌，替她拉开椅子，把汤碗和勺子摆到她最顺手的位置。每一个细节都周到得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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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泡久了，骨酥。还会想出去吗。

        “再说吧……”她糊，心里却已经把这个选项当成了备用安全网。有他在，好像什么都不用太担心。

        林雨时立刻抬起，眼睛亮了：“真的？那……有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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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吗？或者，下次沟通，我陪你一起？”他提出建议，“我最近也在接一些知识产权和项目理的实务，也许能帮上点忙。”

        他抛出一个更诱人的饵，不仅是旁观，而是亲参与创造她所向往的那些东西。并且，这一切的起点和支点，都是他，以及他所构建的事业。

        江临不动声色地承接着她这份依赖，眼底的温柔几乎满溢，却也深不见底。

        温水无害，甚至令人眷恋。

        江临不再追问，手指从她的发梢到肩膀了。“那先吃饭？汤要趁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