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想笑，怎么总在和他说谢谢。

        屏幕上出几百篇论文。

        “科研个鬼！”陈骏拍桌子，“你这就是在追女孩！而且是用最变态的那种方式――把人家当课题研究！”

        进展：成功担任模特，时长40分钟。获得进一步接许可（口）。

        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银杏叶在灯光下呈现出黄色。

        现在的林雨时：我不喜欢欠人情

        然后她关掉画室的灯，锁门离开。

        想成为她算法中的一个例外。

        他点开文献理，输入关键词：审美偏好、认知重构、人际引。

        江临点点，没说话。他等她继续说。

        江临没反驳，只是笑了笑。

si  m  i  s  h  u  wu.  c  o  m

        “嗯。”她点点，调出微信二维码看他加上。

        “不客气。”江临站起来，“需要我帮忙拿东西吗？”

        画室里，林雨时正在完善下午的素描。她盯着画面上那个模糊的侧影，犹豫了一下，还是用橡掉了面细节。

        但林雨时没再往下说。她喝完热巧克力，看了眼时间：“我该回画室了。今天真的谢谢你。”

        “……啥？”

        但掉后，她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她用很浅的HB铅笔，轻轻勾勒出鼻梁的轮廓。却不是按照实际的样子，而是稍微调整了角度，让它更接近她审美中的理想比例。

        走廊尽，那幅未完成的肖像静静地躺在画板上。光线完全消失后，纸上只留下一片深浅不一的灰。

        林雨时回复：“看。”

        画完她看着修改后的线条，自嘲地笑了笑。

        “不用，我自己可以。”她背起画板袋，犹豫了一下，“那个……如果我以后还需要模特，可以再找你吗。”

        纳博科夫《洛丽塔》“我的洛丽塔上混合了温柔的浪漫幻想的稚气和一种怪诞的俗”

        “当模特。”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供未来的可能。

        ――

        “给美院的同学当肖像模特。”江临打开电脑，语气平常，“有意思的验。”

        江临留在座位上，喝完剩下的红茶。夕阳完全沉入楼群，走廊上的光斑消失了。

        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她看世界的方式。那种混合了极度幻想和极度清醒的矛盾感，那种用最俗套的标准筛选人却又能说出存在纹理这种话的复杂。

        保持模糊比较好，她想。

        他锁屏，离开咖啡角。

        他想了解这个系统是如何运行的。

        后续策略：保持低频、自然的接，避免引起防御机制。

        “谢谢。”她准备离开，这次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深一口气，开始阅读。

        江临走回物理系大楼，步伐稳定。脑子里却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她眯眼判断光线的样子，调色时手腕的弧度，还有说存在纹理时认真的神情。

        不是因为她的脸――虽然她确实好看，但这世上有太多好看的人。也不是因为她的才华――有才华的人也不少。

        回到实验室，陈骏凑过来：“一下午不见人，去哪儿了？”

理。”

        “我在尝试理解一个复杂的审美系统。”江临纠正，“这是科研。”

        观察：她对工作的专注度极高，进入状态后会屏蔽环境干扰。对帮助有回报意识（请饮料）。对“存在纹理”有感知力，可能是艺术家特质。

        “好。”江临说，“我一般周三周五下午有空。”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更新记录：

        他知自己陷进去了。

        陈骏瞪大眼睛：“江临，你……你该不会真的在攻略那个林雨时吧？”

        手机震动，是室友发来的消息：“晚上看剧吗？新出的霸总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