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多尔松开她，回看了他一眼，又转回来，温热的掌心贴了贴她冰凉的手背，焦急：“不要再让她待在这里了。凌疏白，我们带她走，现在就带她离开这个星球。”

        凌疏白没有说话，俯下，将楚之棠从榻上轻轻抱起。

        费多尔跟进来，一见这情形便急了，跺了下脚：“不是这样！我们不是要换个地方让她待着，是要带她离开这个星球！趁沉螭还没回来……”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温柔，“我们没有怪你，也没有人要你怎样。你先歇一歇，好不好？”

        “我没事，别担心，就是被关着，没受什么伤。你们怎么进来的？外面没人守着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拳攥得很紧，指节咯吱作响，声音从齿里挤出来：“要是我再强大一点就好了。”

        他将她放到榻上，扯过薄毯盖住她单薄的子。

        她靠在床的枕上，垂下眼帘，角的笑浅淡无力，“走了又能去哪里？”

        殿内陈设简单，窗扇半掩，透进几缕清冷天光，桌上一只药碗散着淡淡的苦香。

        他站在一旁，兔耳无力地耷拉下来，望着被凌疏白搂在怀里一言不发的楚之棠，瞳仁里翻涌着焦躁与心疼，却终究什么都没有再说。

        他动作很小心，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物件，缓步走出侧门，穿过一段幽暗的甬，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寝殿。

        楚之棠被他抱得咳了一声，随即勉强扯了扯嘴角，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想出轻松的样子：

        她偏过去，把脸埋进毯子的边缘，肩轻轻抖了一下。

        凌疏白见状，眉心猛地一抽，连忙在榻边坐下，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修长微凉的手指覆着她的后脑，声音放得低柔：“别说了，费多尔，别说了。”

        “棠棠，你怎么样了？他对你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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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不甘终于从口某裂开一口子，泛上眼眶，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后，霜白色的兔耳紧贴着，一双粉红的瞳仁里满是焦灼，手指绞着外袍的下摆。

        殿内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的水声，和楚之棠压在咙里极轻极细、几乎听不出来的抽噎。

        费多尔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咬了咬，把话咽了回去。

        “难你这就要放弃了？棠棠，你之前那不服输不认命的劲哪去了！你被关在这里一个多月，难就被磨成这个样子了？”

        “离开又怎样。”楚之棠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散的气。

        她的睫剧烈地颤了几下，粉抿成一条线。

        费多尔神色猛地一变，几步走到她面前蹲下，压着声音却压不住情绪，瞳仁里泛起一层薄红：

        凌疏白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颈侧那些深浅交错的痕迹上，口微微一动，眸色沉了下去。

        费多尔几步跨到榻边，半跪下来，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手臂收得极紧，茸的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上，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