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一口气，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厚重舱门上，不容动摇：“我还是要试试。”

        “没用的。”凌疏白打断了她的话，“这里是深海，距离海面还有数百米。没有潜艇的保护，我们本无法承受那样的水压。而且皇兄既然能够远程控潜艇，就一定已经知我们逃跑了。他一定已经派人在海面上等着我们了。”

        楚之棠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舱门上，心中不甘。

        凌疏白看到她的动作：“你要什么？”

        楚之棠转过，看向舷窗外那片越来越远的、逐渐消失的光明，看向那片重新将他们吞噬的幽暗深海，心中涌起不甘的火焰。

        “没用的。”他绝望，“这艘潜艇会优先听命于最高权限。而在这颗星球上，最高权限……在皇兄手里。”

        她知他说得有理，知他们面临的境有多么绝望，但她就是不甘心。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落，滴落在控台上。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那个金属制的灭火上，走过去，将它从卡槽中狠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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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疏白冲过去，想要阻止她：“楚之棠，你疯了！你这样会――”

        他目光落在那些动的仪表盘上，眼里是深沉烈的愧疚。

        终于，他的手缓缓从控台上落，垂在侧，手指微微颤抖，耗尽了所有力气，终于放弃抵抗。

        他知她的倔强，知一旦她决定了什么事情，就很难让她改变主意。

        他沉默片刻，终于缓缓点，走到舱门前，试图打开那扇通往自由的最后屏障。

        楚之棠双手握住那支沉重冰冷的灭火，走到舱门前，深一口气，狠狠砸向那扇紧闭的、厚重的金属门。

        舱门上出现了一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凹痕，但整个舱室都在那一瞬间剧烈震颤，仿佛这艘潜艇都在为她的疯狂举动而颤抖。

        “都到这里了……”她倔强的低喃，“我们不可以从潜艇逃出去吗？我们可以游上去，我们可以――”

        凌疏白的手指在那些按钮上停顿片刻，然后缓缓落。

        楚之棠看着他眼中那种黯淡认命的光芒，心里不是滋味。

        一声震耳聋的撞击声在狭小的舱室内炸响，金属与金属碰撞的火花在昏暗的光线中四溅。

        他转过，看向楚之棠：“打不开。所有出口都被锁死了。”

        她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不甘心在距离光明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被重新拖回深渊。

他的每一次作都被更强大的、更高权限的指令所覆盖，仪表盘上的数字在疯狂动，然后逐渐归于一种统一的、不可违逆的下降轨迹。

        仪表盘上出一行冰冷的红色文字，显示着“权限不足”的提示，在昏暗的舱室内闪烁着，嘲讽的、无情的。

        但他的手指在那些按钮上按了又按，舱门却纹丝不动。

        凌疏白看着她，看着她眼中不肯熄灭的光芒，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