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可怕，「終於可以睜著眼睛了。」

        他開始動作。

        「Cher。」他捧著她的臉，黑眸直視她的眼睛，「我的Cher。」

        Cher看著他脫掉最後的衣物，不由自主地嚥了嚥口水。

        「啊——」Cher尖叫著到達高，體劇烈痙攣，腦海中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回低下頭。

        「Vincent......」她息著，手指抓緊床單，「再快一點......」

        Vincent低頭，在她上落下一個輕吻，Cher在吻中嚐到自己的味。

        Vincent的瞳孔微微放大，結滾動了一下。

        而他的尺寸......

        片刻後，他睜開眼，黑眸裡的掙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近乎瘋狂的渴望。

        Cher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她能感受到他聲音裡的顫抖，那是某種深沉的、但她不了解的痛苦。

        「我知。」他說，「所以我不會再忍了。」

        她對上他的目光，那雙黑眸裡有不容拒絕的堅持。

        即使有了剛才的準備，她還是倒抽一口涼氣。他的尺寸讓她感到飽脹，幾乎要承受不住。

        Vincent停下動作，額頭抵著她的，呼重。

        「沒什麼......」Cher移開視線，心加速，「只是......你比Damien大。」

        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彎曲，按壓著她體內感的位置，同時尖用力那顆珍珠。

        一開始很慢，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頂端，然後再緩緩沒入最深處。他一直看著她的臉，看著她的每一個表情變化。

        然後他緩緩進入。

        兩人都發出一聲低。

        「我想要......」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想要你......用嘴......」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灼熱而堅。

        但Vincent沒有生氣。他俯壓上來，灼熱的體貼著她的，在她耳邊低聲說：「那妳要適應。因為以後，妳要同時承受我們兩個。」

        他閉上眼睛，像是在承受什麼。

        快感像海嘯一樣襲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快感到達了頂點。

        他抬起頭，嘴角有一絲淡淡的笑意，眼神卻暗沉得可怕：「等了這麼久了，Cher......讓我慢慢來。」

        「不行......太快了......我要......」

        他的尖找到那顆珍珠，開始有規律地。與此同時，手指探入她濕熱的內，緩緩抽插。

        「疼嗎？」

        當他撐起體時，Cher還在息，眼角掛著生理的淚水。

        「啊——」

        他直起體，解開自己的帶。

        這句話讓Cher的心臟狂。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種時候提另一個男人，好像不太合適。

        他低頭吻她，溫柔而纏綿。同時緩緩推進，直到完全沒入。

        他用尖緩緩描繪她花的輪廓。從外到內，從上到下，像是在記憶她的形狀。

        「感覺怎麼樣？」他問，聲音

        「還好嗎？」他問，拇指去她臉上的淚痕。

        「不要......」Cher哭出聲來，「你故意的......」

        「啊......Vincent......」Cher的背弓起，雙不受控制地夾緊他的頭。

        月光下，他的材壯而完美，那些疤痕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危險的魅力。

        Vincent沒有立刻停下，他繼續用輕柔地安撫她，直到她的顫抖漸漸平息。

        他沒有回應，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節奏。他的尖終於觸碰到那顆感的珍珠，卻只是輕輕掠過，然後又移開。

        Cher的體開始顫抖。這種緩慢的節奏更折磨人，快感像水一樣一波波湧來，卻總是差那麼一點點。

        Cher努力睜開眼睛，低頭看他。月光下，他埋首在她雙之間，黑髮凌亂，眼神卻專注得嚇人。

        「看著我。」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

        Vincent沒有立刻動作。他撐著手臂，低頭看著她，黑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然後他再次低下頭，這次不再逗她。

        「Vincent......」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我在這裡。」

        「怎麼了？」Vincent注意到她的目光。

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看著我，說出來。」

        「有一點......」Cher誠實地說，「但不是壞的那種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