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风雪比京城更烈,如鬼哭狼嚎般拍打着破败的山神庙窗hu。
庙内燃着一堆篝火,却驱不散透骨的寒意。
苏清禾蜷缩在稻草堆里,shen上盖着凤凌霄的黑色大氅,但这并不能缓解他ti内的燥热。那是“情丝缠”蛊毒发作的征兆。后颈的红点已经变成了紫黑色,zhong胀得像一颗嵌入pi肉的朱砂痣。每一次呼xi,都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又像是有一团火在下腹乱窜,烧得他神志不清。
“热……好热……”苏清禾无意识地撕扯着衣领,lou出大片泛着不正常chao红的xiong膛。他的眼神迷离,眼角挂着生理xing的泪水,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ruan得提不起一丝力气。
凤凌霄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张羊pi地图,火光映照着她冷峻的侧脸。她看似在研究路线,实则余光一直锁在苏清禾shen上。
听到呻yin声,她放下地图,走到苏清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发情的“chong物”。
“忍着。”凤凌霄的声音冷得像冰,“合欢门的妖女就在十里之外,你若是现在叫出声,引来了她们,本王就把你扔进万蛇窟。”
苏清禾咬破了嘴chun,铁锈味在口腔蔓延,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王爷……清禾……清禾忍不住……那蛊毒……像是要把我烧干了……”
凤凌霄眯起眼,蹲下shen,冰冷的手指贴上苏清禾guntang的后颈,指尖在那紫黑色的zhong块上用力按压。
“啊――!”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shenti像虾米一样弓起,随后又无力地tanruan。
“想解蛊?”凤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可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本王的shen子。”
她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药wan,sai进苏清禾嘴里,bi1他咽下。这是暂时压制蛊毒的“闭息丹”,代价是半个时辰内全shen无力,任人宰割。
“听着。”凤凌霄nie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合欢门的少主柳媚娘修的是《xi阳大法》,最喜chu1子元jing1。本王要你男扮女装,混进她们的内门,偷取她们的镇派之宝‘xi阴瓶’。那东西能暂时压制你的蛊毒。”
苏清禾瞳孔剧烈收缩,恐惧让他浑shen颤抖:“王爷……让我去……去那种地方?若是被识破……”
“被识破了,就是你命不好。”凤凌霄的手指hua到他的hou结chu1,轻轻摩挲,“本王会在暗chu1看着。若你敢lou出一点ma脚,或者……敢让别的女人碰你一下……”
她没说完,只是用指甲在他的hou结上轻轻一划,zuo出一个割hou的动作,眼神阴鸷如毒蛇。
“nu才……遵命。”苏清禾绝望地闭上眼。他知dao,这是凤凌霄对他的又一次考验,也是一次恶趣味的折磨――看着他像个ji女一样去卖笑,看着他在刀尖上tiao舞。
合欢门总坛位于一chu1隐蔽的山谷,四周种满了粉色的桃花,即便在冬日也开得妖冶,空气中弥漫着一gu甜腻的cui情香气。
苏清禾换上了一shen粉色的纱裙,脸上涂了厚重的脂粉,掩盖了原本的英气。他被两个女弟子押着,穿过层层叠叠的纱幔,来到了一间阴森的地牢。
地牢里挂满了各种刑ju,墙bi上镶嵌着发光的夜明珠,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少主,抓到一个细作。”女弟子将苏清禾推倒在地。
坐在虎pi大椅上的柳媚娘,一shen红衣如血,手里把玩着一gen玉箫。她慵懒地抬眼,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苏清禾。
“抬起tou来。”
苏清禾颤抖着抬tou。
柳媚娘轻笑一声,shen形瞬间移动到他面前,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这小脸dan,倒是生得标致。可惜,这hou结……太大了些。”
苏清禾心tou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柳媚娘的手已经猛地撕开了他的衣领。
“是个带把的。”柳媚娘眼中闪过一丝淫光,“而且还是个极品炉鼎。凤帝凤凌霄真是好福气,竟然把这种尤物带在shen边。”
“既然是细作,那就不必客气了。”柳媚娘挥了挥手,“来人,上‘倒吊莲花’。本少主倒要看看,这位状元郎的骨tou有多ying。”
两名壮硕的女弟子立刻上前,将苏清禾拖到刑架前。
这是一种极其羞耻且痛苦的刑罚。苏清禾被剥去了所有的衣物,双脚被cu麻绳绑住,倒吊在半空中,tou朝下,双tui大开,呈M字型被固定在刑架两端。他的双手也被反绑在shen后,整个人像是一朵待采的莲花,毫无遮掩地暴lou在空气中。
血ye倒liu让他的脸迅速充血变红,后xue因为重力作用微微张开,lou出里面粉nen的changbi。
“真美。”柳媚娘赞叹dao,手指轻轻划过苏清禾的大tui内侧,“这pi肤,比最好的丝绸还要hua。”
苏清禾羞耻得想死,眼泪顺着脸颊liu向地面:“你们……杀了我吧……”
“杀你?太浪费了。”柳媚娘笑得花枝乱颤,“你的元jing1,可是大补之物。”
她拿起一gen孔雀羽mao,沾了特制的cui情药水,轻轻在苏清禾的min感带上扫过。
“唔……”苏清禾闷哼一声,shenti本能地战栗。
羽mao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