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压着声音低笑：“是房事中助兴用的，郎君可要和您的娘子试一试？”

        他牵着女郎的手一紧。

        程璎似乎想到什么别的事情，便好。

        程璎不看她，与老板：“送到永宁坊安定公府。”

        那老板正要介绍，女郎忽出声：“别问了，直接一起送过去吧。”

        “是你说早些回来的。”

        老板还在里面贴心地留了字条，制作膏脂用的是西域的玫瑰，香幽若，有泽肌肤之效。

        郎君被她牵着，出了香泽铺子。

        “……去洗沐。”

        老板笑应好，又与他推销起店铺里的其他商品，少顷，忽有一年轻男子进来，问：“李老板，凝香膏到货了吗？”

        “没有了。”他小声：“剩下的时间，可以买你喜欢的东西。”

        “凝香膏是什么？”程璎问。

        “……好。”

        “来选一些锦缎，萤萤，过来自己挑。”

        “怎么……助兴？”

        “好。”

        回到安定公府时，金乌近西，在香泽铺子中定购的东西也都到了，程璎吩咐仆侍送去了复香苑，待他们离开后，他迫不及待地打开凝香膏的盒子，一共六种香气，他闻了闻，桂花最甜腻，玫瑰最醉人。

        程璎不敢看侧女郎，耳尖，“还有别的东西吗？”

        “到了。”老板唤堂倌过来，带着那男子到后面去取。

老板喜笑颜开地装了十二瓶。

        漆萤随意选了几匹颜色清淡的绸缎，程璎看向事，“这几种，按照女郎和我的尺寸各制一件女子裙裳，一件男子衣衫。”

        她用手指摩挲两下他的手背，询：“可以走了吗？”

        “还有其他的东西要买吗？”

        “数十个吧。”

        “……不会太早吗？”

        “不再买些别的吗？”

        程璎小声抗议：“这么的颜色，我怎么穿得了？”

        “那我们去定几件衣裳。”

        程璎带着漆萤去了程家的绣坊，绣坊的事见他惊诧：“郎君怎么过来了？”

        事走后，漆萤问：“绣坊中有多少绣娘？”

        漆萤点，看向他：“回去吗？”

        “有。”

        “不要，要。”

        “每一种，各要一瓶，不，两瓶。”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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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要去吩咐绣娘，漆萤唤住他，又点了两匹绸缎，分别是缃桃色、石榴色。

        老板继续低声：“行事时，抹一些凝香膏在男上，膏脂遇热会化作水，香气郁，有泽之效，郎君可要挑几个喜欢的香味？”

        漆萤转对那气郎君：“试试其他的味，好吗？”

        “已经不早了。”

        程璎把两盒玫瑰膏挑出来，看向女郎，眉眼嗔情，说还休。

        “我没什么需要的。”

        “那便不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