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哄？”

        程璎匆匆低眼，也躺进去，背对着她。

        “哪里不舒服？”

        “晚上可以不弄。”

        他小声：“现在弄了，晚上再弄，你要害死我吗？”

        “不是说，闻不得我上的味？”

        “好漂亮，我最喜欢你，感觉舒服吗？小宝，乖乖出来吧……”

        “坏女郎，讨厌你……”

        他确实是疲惫的，闻着女郎上的清香，很快沉沉睡去，一个时辰后，迷迷糊糊地醒了，感觉女郎要推开他，他惊醒，瞪着一双美眸：“你什么？”

        “抱歉。”她淡淡。

        “哦，那就不说了。”

        “你出去干什么？”

        漆萤起，取下搭在衣架上的罗衫，穿好后，走到床边，朝他伸手，“乖小玉，起来。”

        感觉女郎睡熟后，他转过去，把人捞进怀里，悄悄亲着她的脸颊，“我还以为你又走了，又不要我了……”

        女郎穿了一件烟绿色罗衫裙，脱去后，便只剩一件藕粉色抹，和堪堪遮住小的白色绸，出三寸雪白的腰。

        漆萤：“……留着什么？”

        他很快也察觉到，慌张退开，女郎轻叹一声：“你真的是……”

        他炸，着哭腔：“还不是怪你，我从前都不这样的，都被你玩出病来了，一闻到你上的气味，就难受得不行。”

        “不要。”

        “你念经呢？”他耳尖水红一片，脸深深埋在枕中，瓮声瓮气，“哪有这样的！”

        他趴着不肯起，漆萤把他的外衫取下来，搭在床尾，又去外室倒了一杯冷茶给他，“喝点茶，一会就好了，我出去站一会。”

        “让你出来。”

        漆萤无奈，抵在她腰上的物格外明显。

        他猛然一悸。

        “总之我不要用你的手，你弄得不舒服。”

        “要帮你吗？”

        又褪了罗袜，往床里爬去，躺在里侧，看着他。

        “你好可爱。”女郎淡声。

        这些话不能再熟悉了，都是他从前哄女郎时会说的。

        “那你不许乱走，我穿好衣裳就出来。”

醒了，你陪我去买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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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委屈：“你只顾着弄下面，不说话，不会哄人，不知的，还以为你理公务呢。”

        女郎沉默。

        “好。”

        “你叫谁呢？”

        “这样吗？”

        他抹着泪，“你帮我什么？”

        程璎捂住脸，“谁要教你！”

        他握住漆萤伸过来的手，“我、太多了，会伤，要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