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璎抱着她起，到屏风外，漆案上摆放着一对宽口瓷瓶，他拿起其中一只，置于两人交合之的下方。

        许久后，她离开他的，“还不出去？”

        女郎掐着他的后颈，频频出春水，如黄梅时雨，连绵而急骤。

        “萤萤，把窗子推开。”

        “月亮在窗外，萤萤还记得母亲从前哄你入睡的故事么，月上有桂子，姮娥，还有什么？”

        程璎抱着女郎坐到窗下的月牙凳上，她跨坐在他上，花中还紧紧着长阳物，有浑白的淫从隙中挤出来，细碎水声频响。

        “有玉兔，锤捣仙药，就像阿兄在萤萤小里这样。”

        “小宝好乖，嗯……阿兄也忍不得了，也怜悯我一些好吗，都教过你的。”

        “轻一点，别让人听见了。”

        随着他的走动凿得愈深，却极度缓慢地，研磨着感的心，女郎被撞得酥麻酸胀，脊背绷紧，下意识缠裹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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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寸一寸退出来，潺潺水如骤雨落下，敲打着瓷面，水声清越如溪，直到归于寂静。

        “我们到窗下去，好吗，把窗推开，萤萤来时看见月亮了吗？”

        “那我们休息一会。”

        深刻地贯入，心濒临破开，她感觉到如青杏一般浑圆鼓胀的铃口，反复撞至深，磨着她酸涩不堪的肉。

        “萤萤是不是吞了颗粉桃子在里面，要被捣碎了，这么可怜，黏糊糊的，出好多桃汁，是甜的吧，萤萤愿意喂给阿兄吃下吗？”

说这种怪话了。”

        “好酸。”

        “去盥室。”

        “不出去么？”她再次问。

        漆萤伸出手，将窗子破开，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明显。

        每两步便要停下，起腰往花中深几回，反复如此，许久，终于走到窗边。

        温凉的水不断入花深，混合着堵在里面的淫水，仿佛动一下，便会有清越的水声。

        他不知羞赧，仍：“萤萤，怎么裹得这么紧，啊……要夹坏阿兄了，不说这些，萤萤、还要听什么？”

        他仰息着，女郎从善如地捧住他的脸颊，在朱上若即若离地亲吻。

        “啊……是、是这样，萤萤咬紧我……”

        “里面有很多水，会弄得到都是的，怎么办？”

        “乖小宝，出来，阿兄在呢……”

        “乖小宝，告诉我。”

        晃了晃手中瓷瓶，示意她去听其中水声。

        她慵懒：“嗯。”

        “萤萤真的了好多，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多，今日与阿兄云雨很舒服，是不是？”

        像两只交颈相依，缠绵啄羽的鹤。

        将要攀上云端时，女郎低，在他额心落下一枚甜腻的吻，“这样吗？”

        他松开托着她双的手，抚在她轻薄的脊背上，从上至下，捋着她的迢迢长发，诱惑：“很舒服对吗，只弄了半个时辰，萤萤一定没有吃够的，要再一回吗？”

        “别……”

        层层叠叠的肉附上来，程璎不得不驻足，安抚女郎的紧张：“乖宝宝，放松一点，绞得太用力了，别这么欺负阿兄，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