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绕着发丝，声音细若蚊蝇：“还没有……我一直想找一个……能保护我的男孩子。”

        角落里，谭凌雪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拿出手机，给宋可欣发了条信息：“鱼儿上钩了。准备B计划。”

        5.  双重生活的开始：扭曲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几天，沈瑾言陷入了水深火热的双重生活。

        白天，他是赵海崖的“女神沈瑾雅”。

        赵海崖对他展开了猛烈的追求。送早餐、占座、护送回家。在赵海崖边，沈瑾言确实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不是因为赵海崖能打，而是因为――在赵海崖眼里，他是“女”，是“弱者”，是需要被呵护的对象。

        他不需要像在谭凌雪面前那样时刻紧绷着神经准备受罚，也不需要像在顾悦儿面前那样伪装成完美的男友。

        在赵海崖面前，他可以理直气壮地弱。

        有一次，赵海崖带他去校看田径训练。

        沈瑾言穿着裙子坐在看台上，赵海崖在跑上像风一样奔跑，冲过终点后，第一时间抬看向看台，对着他挥手大笑，出一口白牙。

        那一刻，阳光洒在赵海崖的汗水上，耀眼得让人眩晕。

        沈瑾言看着那个为了自己奔跑的男人，心里竟然涌起一。

        如果……如果我真的是个女人，如果这一切不是阴谋……该多好？

        这个念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了。

        但他无法否认，这种被当作“珍宝”一样呵护的感觉，让他上瘾。

        尤其是当赵海崖用那双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牵起他的手，像是在碰易碎的瓷时，沈瑾言的会本能地发抖。

        那种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期待。

        晚上，他则变回谭凌雪和宋可欣的玩物。

        这种巨大的反差，像是一把钝刀，每天都在切割他的神经。

        这天晚上，沈瑾言刚从赵海崖那里回来（赵海崖送了他一只巨大的泰迪熊），一进旧医务室，就被谭凌雪按在了检查床上。

        “听说赵海崖牵你手了？”谭凌雪的声音里透着酸味和恶意。

        “没……没有……”沈瑾言慌张地辩解。

        “还敢撒谎？”宋可欣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赵海崖牵着沈瑾言的手，两人笑得很开心。

        这是她们派人偷拍的。

        “看来你很享受他的女朋友啊。”谭凌雪冷笑着，拿出了那细藤条。

        “为了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今晚加练。”

        那一晚，沈瑾言被剥光了衣服，绑在床上。

        谭凌雪用藤条抽遍了他的全，特别是被赵海崖牵过的那只手，被打得红不堪。

        “以后他碰你哪里，我就打你哪里。”谭凌雪一边打一边说，“直到你觉得他的碰是恶心的，只有我的惩罚才是你想要的。”

        在剧痛中，沈瑾言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闪过赵海崖那张憨厚的脸。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海崖。我不你的女朋友。我只是个……烂货。

        但他没发现的是，当谭凌雪的藤条落下时，他的下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起了。

        那种在“纯洁的赵海崖”和“淫的谭凌雪”之间游走的背德感，让他彻底沉沦。

        6.  尾声：镜中的两个灵魂

        深夜，沈瑾言拖着伤痕累累的回到宿舍。

        顾悦儿已经睡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上布满了红痕，那是藤条和鞭的杰作。

        但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最初的惊恐和愤怒，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