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拿什么让你心疼？”

        她仰起，后脑勺抵着门板，眼睛半闭着，感觉来得烈，从脖子那块肤开始，顺着血往下淌，淌到口，淌到小腹，淌到更下面。

        她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覃谈比着，陪她演，倒是法於婴，上是真的香气萦绕，不是香水，是她从衣领里、从发丝里、从肤里渗出来的，他的目光从她眼睛移到嘴，停了一下，又移回来。

        “覃谈。”

        他没说话，低吻她脖子，从下颌角开始，沿着颈线往下，一下一下，热的，带着点啃咬的力。

        他松开一点，额抵着她的。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他的尖探进来，勾住她的，纠缠，卷绕，呼被搅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从嘴角溢出来。

        “我一直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

        “不想知。”

        “你不知躲吗？”

        他往后仰，她往前，手抵在他口，把他往屋里推，他的小碰到什么东西，没中断，背撞在门边的墙上，她换了个位置，把他抵在墙上，吻得更用力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缺氧，久到嘴发麻，久到两个人的呼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放开他的时候，两个人的嘴都红得发。

        “知不知刚刚和你对视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着，口起伏，嘴被他咬得有点。

        她的外套被他脱了，落在脚边，内衬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手很稳，但呼不稳，每解开一颗，他的嘴就往下落一寸。

        她的手指在他肋骨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环住他脖子，他顺势搂住她的腰，埋进她肩颈里，鼻尖蹭着她脖子上的肤，呼在锁骨上，细腻的发，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里，胡乱摸着，发丝从指间过去。

        她感觉到他的呼停了一拍。

        她知他在说什么，那个赌约，她故意凑近了一点，近到能闻到他上那香儿。

        她没理他，走廊里没别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以及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他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偏看她。

        他停下来，看她眼睛。

        “你那一记，整得我心漏了一拍。能懂吗？”他的声音低下去，从腔里出来，“我整个场都在想，被牙尖嘴利的你吃，是什么滋味。”

        她盯着他眼睛看，都说萌生前，对视是最亲密的存在，而现在的法於婴，只想一件事，她的手从他腰侧摸上去，手指探进外套下摆，贴着肤往上走，一肌肉线条在指尖下明晃晃的，的发，摸到肋骨那里，她停了一下，按了按，很轻。

        “你别忘了。”

        她被按在门板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面，前是他的膛，他的吻落下来，急的，热的，带着一整场比赛积攒的、没释放的迫切。

        他抬起，她仰起脸，吻上去。

        “忘记什么？”

        他低看着她，没说话。

        “所以，你抬。”

        “嗯？”

        “你讲话真可爱。”

        “疼不疼？”

        “弗陀一输了我很高兴。”她说。

        他低，咬了一下她的下。

        去的地方是一间休息室，在育馆后面那栋楼里，要走一段很长的走廊，走廊尽有一扇门，深色的木门，门把手是银色的，得很亮。

        她移开眼，走到他前面一步，步子比刚才快了一点。

        和他刚刚给的吻大不相同，女孩子总是的，而最勾人的是她主动的，尖探进去，勾住他的，碾磨纠缠，像要把他拆吃入腹。

        “什么我觉得。”

        他被逗笑了。

        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里，扣住她后脑勺，不让她躲。

        “您官大。”她回。

        “这间算我私人地方。”他说，一边掏钥匙。

        “见到我，你高不高兴？”

        她别开话题了，他看着她背影，垂笑了一下。那一笑很短，但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带着点随你意的纵容，他跟上她，步子迈得大了一点，和她并排。

        嘴贴上来的时候她没有闭眼，他也没有。

        钥匙拧开锁，门推开，他把她带进去，动作不重，但不容拒绝，门在后砰地关上，锁弹进槽里，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