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七番外：你到底想要什么？（3pH）

        那天夜里，李婳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顾珒衍最后说的那句话——“不后悔”。那三个字像一gen刺，扎在那儿，ba不出来。

        她翻了个shen，把脸埋进枕tou里。枕tou上有她自己的气息，可她还是能闻到那gu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味dao。那张床她睡了三个月，他睡了不知dao多少年，那些味dao早就渗进每一寸布料里，洗不掉。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那片永远不灭的城市灯火。然后她下床，披上一件睡袍，推开门，往走廊尽tou走。

        那扇门没锁。她推开门的时候，顾珒衍正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手铐把他的手腕勒出一daodao红痕，那件皱巴巴的衬衫敞着，lou出锁骨和一小片xiong膛。月光从透气窗里落进来，落在他shen上，勾勒出一dao惨白的轮廓。

        他听见门响，睁开眼。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微微泛着一点光，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李婳走进去，在他面前蹲下来。睡袍的领口敞着，lou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pi肤。她没在意，只是看着他。

        “睡不着？”他问。声音还是哑的，带着一点嘲讽。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nie住他的下巴。他的胡茬扎手，她没guan，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你下午说，”她开口，声音很轻，“不后悔？”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我倒要看看，”她凑近了一点，呼xipen在他脸上，“你能嘴ying到什么时候。”

        她松开他的下巴，手顺着他的脖子hua下去，hua过锁骨，hua过xiong膛，落在他腰间。她的手很凉，贴着他温热的pi肤，他整个人微微一僵。

        “李婳。”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

        她没理他。手继续往下，探进他ku腰里。他穿着那条昨天就脏了的ku子，布料ruan塌塌的，底下那团东西ruan着，垂着。

        她握住它。顾珒衍的呼xi顿住。

        她的手很小，凉凉的，握着他那genruan着的东西，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什么。那东西在她手心里慢慢变热，慢慢胀大，慢慢ying起来。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冷冷的笑意。

        “ying了？”她说，“就这？”

        他的手被铐着，动不了。只能靠在墙上，任由她的手在他下shen动作。那gen东西在她手心里越来越ying，ding端渗出透明的yeti，沾在她手指上，黏腻腻的。

        她松开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睡袍的带子松着，敞着，lou出里面的一切。月光落在她shen上，勾勒出一dao柔和的曲线。

        她跨坐到他shen上，膝盖抵在床垫上，那genying着的东西就抵在她tui间。

        “顾珒衍，”她低tou看着他，“你不是不后悔吗？”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她往下坐。

        那gen东西ding进来，撑开她。她没有zuo任何准备，干涩的，生ying的，疼得她整个人一抖。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一点一点把它吞进去。

        疼。比第一次还疼。那gen东西又cu又ying，撑得她下ti像要裂开一样。她撑着，额tou渗出细密的汗。

        顾珒衍在她shen下，看着她。他的手被铐着，动不了，只能看着她就那样坐在他shen上，看着那gen东西被她一点一点吞进去。他的hou结gun动，呼xi越来越重。

        完全吞进去的时候，她趴在他shen上，大口chuan气。那东西在她shenti里，又ying又tang，撑得她发疼。她缓了几秒，然后开始动。

        一上一下，生涩的，艰难的。每一次进出都牵动着那撕裂一样的疼，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可她越动，那gen东西就越ying，越tang，撑得她越来越满。

        顾珒衍躺在她shen下，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张脸皱着，嘴chun咬得发白，可她还是不停，一下一下地起伏。她的睡袍敞着，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晃着，在他眼前晃得他眼晕。

        “李婳。”他喊她，声音哑得像砂纸。

        她没理他。只是继续动，加快速度。疼已经慢慢变成别的什么，酥酥麻麻的，从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漫开，漫遍全shen。她咬着嘴chun，不让自己叫出来，可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hou咙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