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喊他，在他下喊他，“哥哥……”

        现在两个人都光了。站在客厅里，站在鱼缸旁边，站在月光下。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红色的尾巴一摆一摆的，不知在看什么。

        “疼吗？”他问，声音哑哑的。

        “不疼。”她说，“你动。”

        “我教你。”

        她拉着他的手，走进卧室。

        一颗，两颗，三颗。她把他的衣服脱下来，出他的。那些伤疤还在，但比刚开始好多了，新肉长出来，粉粉的，像婴儿的肤。他的口起伏着，心很快，咚咚咚的，她都能听见。

        然后她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疼得皱起眉。他太急了，太用力了，那东西一下子进去大半。她下面很紧，紧得他寸步难行。他被夹得生疼，但那种疼又带着另一种感觉，舒服的，爽的，让他发麻的那种感觉。

        “你想要我？”她问。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担心。他在担心她，担心弄疼她。这个男人被了几百次几千次，被人当成肉便，被人挖了，被人驯成只知吃肉棒的畜生，但他还知担心她。

        他不敢动了。

        他摇。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里很好看。

        “过来。”她说。

        他看着她，眼睛睁得很大。她的很白，很瘦，但该有的地方都有。前的弧度，腰间的曲线，还有下面那片黑色的、柔的发。他从来没见过女人的，那些主人只有男人，只有肉棒，只有那些腥臭的东西。他不知女人的是这样的，这么好看，这么……让他想碰。

        他往前一。

        她踮起脚，亲在他嘴上。

        她把他拉过来，让他趴在她上。他压着她，能感觉到她的柔，她的温度，她的心。那心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进去。”她说。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疼。

        这一次的吻不一样。不是安的吻，不是让他安心的吻，是另一种吻。带着渴望，带着温度，带着她藏了很多年的那种爱。她吻得很深，伸进去，缠着他的，，舐，纠缠。

        他开始动。很慢，很轻，一下一下地往里。他不知该怎么动，只知本能地进出，进的时候到最深，出的时候退到入口附近，然后再进去。每一下都很用力，但他尽量控制着，怕弄疼她。

        那是他的名字。不是公狗，不是货，不是肉便，是哥哥，是她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他站在床边，不知该怎么办。他只知被，不知怎么别人。那些主人从没教过他这些，他们只教他怎么跪着，怎么撅起屁，怎么张开嘴。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躺着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就要。”

        那些主人也吻过他吗？没有。那些主人只他，只骂他，只往他嘴里东西。没有人这样吻过他，没有人把伸进他嘴里这样缠绵。他愣了两秒，然后开始回应，学着她的样子，把伸过去，和她纠缠在一起。

        她握着那东西，把它抵在自己下面。那里很了，从刚才吻他的时候就开始，得一塌糊涂。那东西抵在入口，热热的，的，着她最感的地方。

        “你知怎么进去吗？”她问。

        他从来不知吻可以这样。

        她在他下呻，那声音让他兴奋。不是那些主人骂他的兴奋，是另一种，是让他想更用力她的兴奋。他加快速度，加重力，每一下都到底，得她往上耸，得她叫得更大声。

        他听见那两个字，哥哥。

        她的手往下摸，摸到他的子，解开，褪下去。他的子落在地上，出那得发疼的东西。那东西直地翘着，端了一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点，说不出话。

        他愣住了。

解开他的扣子。

        他爬上床，跪在她边。她伸出手，握住他那东西。他浑一抖，差点叫出来。她的手很，很，和他的手完全不一样。她握着那东西，上下动，他就抖得更厉害，嘴里发出那种声音，不是以前那种求的，是另一种，舒服的，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