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拼了。”

        “我知。”      我轻声应，鼻子有些发酸。此刻听在我耳朵里，充满了荒谬感，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藉。在她眼里，我只是她年轻、漂亮、能干却也让人有些担心的“妹妹”林晚。

        “我去洗个澡。”      我站起，走向浴室。

        脱下那崭新的黑色连衣裙，解开内衣。镜子里，上那些属于田书记的痕迹，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前的指痕和吻痕，腰侧被用力掐握留下的淡青，大内侧隐约的红和……虽然已经仔细清洗过，但心理上仿佛依旧残留着那粘腻的感。这美丽的、年轻的、女特征鲜明的，像一张被反复涂抹又拭、却总留下印迹的画布，记录着一次次的交易与不堪。

        温热的水冲刷而下，我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画面和感觉暂时隔绝。手指拂过肌肤，那些痕迹带来的细微刺痛，却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深深使用过的、甚至有些麻木的“熟悉感”。

        这个认知，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是的，爽。那种极致的、几乎将理智和灵魂都撞碎的生理快感，是这女给予我的、前所未有的验。它如此强烈，如此真实，以至于在那些时刻，可以暂时淹没所有的羞耻、算计和痛苦。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追逐着那种灭般的欢愉，甚至在屈辱和被迫中，也能分出迎合的，收缩出取悦的韵律。

        这让我感到无比恐惧，又……有一种堕落的释然。

        既然已经如此，既然已经“习惯”甚至“享受”，那么，用它来换取更实在的东西，似乎……也变得“合理”起来？

        洗完澡，我换上柔的棉质居家服，长袖长，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试图掩盖住那些不堪的痕迹，也试图找回一点“正常”的感觉。

        走出浴室，苏晴已经铺好了客卧的床。我们“姐妹”俩，通常睡在一起。这张床，承载着无数个夜晚我们低声的交谈，分享的烦恼，以及……我内心深无法言说的巨大秘密和愧疚。

        “睡吧，不早了。”      苏晴已经先躺下了，背对着我这边。

        我轻轻“嗯”了一声，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爬上床，在她边躺下。床垫微微下陷，带来熟悉的、属于“家”的安定感，尽这个“家”建立在巨大的谎言之上。

        我们之间隔着一点距离，却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声。空气中飘散着沐浴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和我上或许还未完全散去的一丝……属于别的、更昂贵的香气？

        我闭上眼睛，心里那因为“终于要有钱了”而升腾起的、扭曲的开心和兴奋，在此刻，被更深的、复杂的情绪所覆盖。

        开心吗？当然是开心的。有了钱，可以让孩子上更好的学校，可以给苏晴减轻负担，可以让父母安享晚年，可以让自己在这个城市里，拥有更多的底气和选择（哪怕是扭曲的选择）。这种物质上的丰盈和掌控感，是曾经的林涛梦都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