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放在膝上的双手,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用那点刺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和镇定。
“李主任……” 我的声音有些发干,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感激,眼眶甚至微微发热(不知有几分是真,几分是演),“这……这真是……太感谢您的信任了!我……我一定竭尽全力,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我站起
,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起
时,因为激动(或许是别的),
有些微微摇晃,西装套裙的腰线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脸颊绯红,眼神
,望着他的目光充满了真挚的、近乎崇拜的感激。
李主任也站了起来,笑着摆了摆手:“不必客气。我也是惜才。” 他伸出手,“期待你的作品,林设计师。”
我连忙伸出双手,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干燥,温
,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我的手指纤细,冰凉,微微颤抖着。
“一定!李主任,您放心!” 我用力点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哽咽。
他的手似乎微微收紧了一下,停留的时间比普通的握手礼节长了那么一两秒,然后才松开。
“好了,不打扰你工作了。” 李主任拿起公文包,“
合同和
程,我会让下面的人联系你。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沟通。”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微信,你有的。”
“有的有的!谢谢李主任!” 我连声应着,亦步亦趋地将他送到门口。
在门口,他再次停下脚步,回
看了看我,目光在我因为激动而格外鲜妍明媚的脸上停留片刻,笑了笑:“林设计师今天这
打扮,很
神,也很适合你。比那些死板的职业装好看多了,有活力,又不失庄重。”
我的脸更红了,低下
,有些羞涩地抿了抿
:“让您见笑了。”
“
好。” 他点点
,不再多言,转
离开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
然后,我缓缓地、近乎虚脱地,关上了工作室的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
坐在地板上。全
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只剩下心脏在
腔里疯狂地、失序地
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声响。
近百万的项目……拿到了。
就这么……拿到了。
因为我的设计才华?或许有那么一点点。
但更多的,是因为我是“田书记推荐的人”,是因为我刚才那两个小时里,有意无意展现的、属于“林晚”的年轻、美貌、温顺、以及那恰到好
的、混合着专业与诱惑的气质。
没白给田书记睡。
这个念
,这一次,像
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我。没有尖锐的疼痛,没有激烈的恶心,只剩下一种深沉的、麻木的、带着铁锈味的冰凉。
但同时,另一种情绪也像野草般疯长――一种巨大的、几乎让我眩晕的“成功”的喜悦,一种对即将到手的巨额金钱和随之而来的名声地位的贪婪渴望,一种“我
到了”的、扭曲的成就感。
看,多“值”。
一次屈辱的
服务,换来了一百万的现金,和一个价值近百万、前景无限的项目合同。这

,这张脸,这个
份……简直是点石成金的魔杖。
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还在细微地颤抖,不知
是激动,是后怕,还是别的什么。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抬起
。
眼眶是干的。
脸上甚至没有什么激烈的表情。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彻底认命后的、诡异的平静。
我撑着门板,慢慢站起来。
有些发
。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
屏幕解锁,第一条就是李主任刚刚发来的微信,关于后续联系人的电话号码和一些补充事项。
我没有立刻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