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大内侧肤带来的、微凉的感。前，他那只手似乎失去了继续的兴趣，但依旧覆盖在那里，掌心，带着一种所有权的宣示。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空地望着不远窗帘隙里透进来的、城市夜间永不熄灭的模糊光晕。眼神没有焦点，仿佛穿透了墙，看到了某些遥远而破碎的东西。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都清晰地烙印着不同男人的气息、痕迹和。灵魂……如果这美丽的里还栖息着所谓“林涛”或“林晚”的灵魂的话，也早已在一次次的交易、算计、迎合和放纵中，被研磨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点麻木的、条件反般的生存本能，和深不见底的、连自己都厌弃的空。

        一百万。

        至少，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是能在这座望与金钱浇筑的城市里，让我暂时维持“林晚”这个份光鲜表象的燃料。是能汇给老家父母、让他们在邻里间直腰板、以为女儿在大城市“有出息”的“孝心”。是下次需要“麻烦”那位李主任时，或许可以用来“打点”或增加自“分量”的底气（尽这底气源自更不堪的源）。甚至……是心底最深、连自己都不敢仔细摸的、关于“未来”的渺茫幻想中，一点点可能积攒起来的、微弱的“资本”？虽然这个念荒诞得像阳光下五彩的泡沫，一即碎。

        值。

        脑子里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残忍的清晰。

        反正我都这样了。这，这个份，这条命……早就明码标价了。一百万，总好过一无所有，总好过回到林涛那种毫无希望的泥泖里挣扎。

        王明宇似乎并不期待我给出什么戏剧化的回应。他看着我脸上那瞬息万变、最终归于一片死寂般的平静，甚至眼神里那点空的微光都渐渐熄灭，似乎得到了某种他预期中、或者说他乐于看到的“反应”。那是一种彻底的认命，一种深谙游戏规则的麻木，一种将和灵魂都摆上货架、任人估价后的无动于衷。

        他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然后，他终于完全抽离开。

        黏腻的、微凉的失去阻碍，立刻顺着更汹涌地淌下来，浸了一小片床单，带来清晰的不适感。但我依旧没有动，甚至连蜷缩一下的望都没有。

        他翻下床，壮的在昏暗光线里划过一畅的阴影。随手扯过凌乱床单的一角，漫不经心地了自己间，然后毫不停留地朝着浴室方向走去，赤脚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走到浴室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声音平淡地抛过来一句，像在吩咐佣人理一件用过的物品：

        “钱明天打你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