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伽尔也不气馁，立又变成了奥涅的脸，“妈妈喜欢什么样我都可以变，或者说您想看看我原本的样子。”

        京瓷说不出话，什么妈妈的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嘛！

        不过虫族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这样极端的先例。它还是愿意相信妈妈一定是有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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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以前您选择人类，我就不追究原因了。但现在您还想向他们求救。”

        “我不是你妈妈，如果我是你妈妈，我恨不得立杀掉自己。”

        如果妈妈真的要抛弃它们，那它就只好动用极端手段了。针对不乖的虫母，虫族会卸下一切尊敬的包装，将虫母囚禁起来，日日与雄虫交尾，没有自由不见天日，成为一台只能产卵的机。

        沉重的尸压了下来，京瓷大口着气，正好看到迟迟赶到的奥涅和奥斯本，所有的恐惧和无助后知后觉赶上了她。

        京瓷的指尖在黑暗中一寸一寸地摸索。她的粒子发就掉在侧不远的地方，被他的节肢挡住了，她够不到。她的心快得像擂鼓，每一下都撞在耳上，撞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她趴在那冰冷的虫尸下面，浑是血，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巴瘪着，鼻尖红红的，连骂人都骂不完整，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呜……混……你们都……呜呜呜……”

        夜伽尔的表情甚至没有变化。他依旧在笑，用那张奥涅的脸，用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最后一刻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在说：您逃不掉的。

        夜伽尔极为伤心般了不存在的眼泪，及腰的长发垂落，和她的发交缠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从到脚包围。他的手指摩挲着京瓷的，痴恋和怨恨在眼底交织，酝酿。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想象着那里隆起来的样子。被撑得圆的，肤绷得发亮，底下的青色血一浮现出来，她在床上翻不了，连走路都要人抱，笨重得像一只胖乎乎的小企鹅，哪里都去不了，只能乖乖待在他边。

        “您真的要抛弃我们吗？”

        “你们去哪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比被虫子眼睛的时候得还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砸，“我差点死掉了呜呜呜……”

        他歪了歪，移开视线，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泪的脸：“为什么？”

        掐住她咙的手松了开来，京瓷强定心神说：“好丑。”

        “妈妈，您跟我回去吧。”夜伽尔的声音低下去，黏稠的、的，裹着腐烂的气息，“虫族需要您。”

        京瓷终于碰到粒子发，抵在它的下巴上，在夜伽尔好奇的目光中丝毫没有犹豫按下扳机，墨绿的血浆溅了她一脸。

        只要妈妈能跟它回去，它可以献上一切，包括生命。

        “您是不喜欢我的外貌吗？”夜伽尔自言自语，下一秒就拟态成了奥斯本的脸，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这样您喜欢吗。”

        她的眼泪越越多，止不住地往下淌，整张脸都了。睫黏成一簇一簇的，鼻尖红红的，嘴微微张着，出一点贝齿，像是在无声地说“不要”。

瓷想要尖叫，可他的手指刚好掐在她脆弱的声带上。她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嘶嘶声，像一只被踩住咙的幼兽，绝望地感受着那条冰凉的一下一下地过她的眼睛。

        “下地狱吧混！”

        “我更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