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懂。”宁繁说，“但你穿得好看，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她说着，直起，朝姜瑜走去。

        “比封面上的模特，好看多了。”她笑，声音里带着点说不清的蛊惑。

        姜瑜的心猛地一。她看着宁繁一步步走近，那张一贯清冷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竟透出几分温柔的侵略。

        “你、你今天……怎么嘴这么甜……”姜瑜的声音，不自觉地了下去。

        “因为你值得夸。”宁繁说着，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她抬起手，解开了姜瑜风衣的第一颗扣子，“这件风衣，脱了，会更好看。”

        姜瑜的脸一点点漫上绯红，可她没有阻止。

        于是宁繁一颗一颗地，解着姜瑜的扣子。每解一颗，就要说一句，这件衣服哪里好，穿在她上，又如何如何。

        姜瑜被她哄得晕晕乎乎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件高定风衣，已经落在地。

        接着，是里面的黑色针织裙。

        “这条裙子，”宁繁的手绕到她背后，拉开拉链，“面料很。贴着你的腰，很衬。”

        “唔……”姜瑜靠在她怀里，觉得浑发。

        裙子的拉链被缓缓拉下。那被衣料包裹的，一寸寸地暴在空气里。先是光洁的肩，再是纤细的锁骨，然后是那对被黑色丝内衣，托得饱满翘的。

        宁繁闻见姜瑜上万年不变的桃子香，混着些许蒸腾的汗意。

        她把姜瑜抱起来，放在那张实验台上，然后一件一件地，褪去了她上仅剩的衣物。

        直到姜瑜浑赤，坐在那冰冷的台面上。

        昏暗的光线里，她的白皙柔。肩是瘦的，是的，腰是细的，两条修长笔直，此刻正因为羞赧，微微地并拢着。

        “好看。”宁繁贪恋地贴着姜瑜的脖颈，吻了吻。

        姜瑜羞得不行，下腹一阵酸麻，忍不住夹了夹。

        可她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宁繁还穿着她那件规规矩矩的白大褂。

        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下摆齐整。和自己这副一丝不挂的样子，形成了再鲜明不过的反差。

        “宁繁！”她羞愤地喊出声，“凭什么！凭什么我脱光了，你还穿得这么整齐！你、你也脱！”

        “我脱了，你穿什么。”她说。

        “我……”姜瑜语，随即一咬牙，“我不！你脱！把你的白大褂，脱给我！”

        “你确定，要穿我的白大褂？”她问。

        “确定！快点！”

        宁繁叹了口气，像是拿她没办法。

        她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脱下，递了过去。

        姜瑜一把抓过来，手忙脚乱地往自己上套。

        那件白大褂，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赤的上。下摆堪堪遮住她浑圆的，领口大敞着，两团雪白的，半遮半掩，若隐若现。再往下，是那片柔平坦的小腹，和双之间那的肉。

        姜瑜原本以为，穿上白大褂能遮住那点羞耻。却没想到，这样半遮半反而更色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