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讲进水和出水了。”宁繁翻开一年级的口算本，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试图用最原始的逻辑挽救一下，“宁宁，听好。假设你有十个苹果，分给同学三个，你还剩几个？”

        没等姜瑜反应过来，宁繁双手握住她的腰际，直接将人抱起，“哗啦”一声，书桌上那些散落的草稿纸和姜宁的口算本被扫到了一边，让姜瑜背靠着桌沿坐了上去。

        姜宁眨了眨眼睛，非常不解：“妈妈，我为什么要白分给他？”

        姜瑜揭下面，走到书桌前，双手撑着桌面，看着宁繁那副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看了看一脸虚心求教的女儿，又看了看在旁边运筹帷幄的姜总，A大最年轻的特聘教授彻底认清了现实。

        “什么好？”

        宁繁扣住她，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呼交缠在一起，书房里响起啧啧水声。

        到了晚上八点，宁繁到底还是没忍住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的职业病，把正抱着平板看动画片的姜宁提溜到了书房。

        旁边靠在贵妃榻上敷面的姜瑜都没抬，幽幽地插了一句：“利率计算得不错，但你忽略了仓储和物成本，而且橘子容易坏，折损率也要算进去。”

        “谢谢妈妈！妈妈最好了！”姜宁欢天喜地地蹦下椅子，一溜烟跑没了影。

        姜宁受教地点：“好的妈咪，那我明天去学校个市场调研。”

        算了。

        宁繁用那支红笔的笔帽，隔着单薄的真丝睡袍，轻轻划过姜瑜锁骨的轮廓。笔尖冰凉的感惹得姜瑜一阵战栗。随后，笔帽一路向下，顺着衣襟的隙，停在了饱满的浑圆上。

天喜地准备去洗手吃饭的母女。

        宁繁站起，挤进姜瑜的双之间，依然是那副清冷禁的打扮，只是西装外套被扔在了一旁，白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

        宁繁面无表情地合上口算本。

        “我可以五块钱一个卖给他呀！”小丫眼睛亮晶晶的，掰着手指算，“三个就是十五块钱，然后我再拿这十五块钱去超市买一袋打折的橘子卖给其他同学。”

        “刚才姜宁跑出去的时候，我已经锁了。”

        “既然姜宁的作业改不成了，”宁繁稍稍退开，拇指摩挲着姜瑜被亲得殷红的嘴，“那宁老师，不如来检查一下你的作业。”

        “嗯。红笔是用来圈出错题的。”

        学渣就学渣吧。反正有姜瑜的家产兜底，加上自己能护着，这小丫就算把数学考成负数，这辈子也能横着走。

        “像你。”宁繁低下，轻轻吻了吻姜瑜的鼻尖，“不讲理，嚣张一点，好的。”

        “怎么，宁大教授受挫了？”姜瑜绕过书桌，跨坐在宁繁上，双手环住她的脖颈，“术业有专攻，咱们家有一个学术泰斗就够了。姜宁以后是要接集团的，就算一辈子不读书也没关系，算数这种事，花钱雇几个人不就行了？”

        “没受挫。”宁繁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眼底沉淀着细碎的温柔，“我只是在想……好的。”

        五年的风雪，那些患得患失的绝望和痛苦，早就在这满室的烟火气和母女俩令人疼的算账声中，化得干干净净。

        宁繁靠在椅背上，顺势搂住她的腰。

        “唔……”姜瑜被点得浑一，双手向后撑在书桌上，勉强维持着平衡，“那是……那是宁宁的笔……”

        “今天姜总在卷子上写的那些答案，可是让我很疼。”

        她俯下，顺手拿起了桌上那支刚才用来给姜宁批改作业的红笔。

        万恶的资本主义啊。

        姜瑜被她这句话哄得心口发。她微微仰，主动吻上宁繁的。

        书房里安静下来。

        原本只是浅尝辄止，但当姜瑜微凉的尖不经意地扫过宁繁的下时，搂着她腰的手突然收紧了。

        “这是假设……”

        “去客厅看动画片吧。”她深了一口气。

        宁繁解开她睡袍的腰带

        “你干嘛……门还没锁！”姜瑜一惊，下意识地想并拢双。

        宁繁举着红笔的手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