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宝，”李亦宸转过，声音又轻又媚，“我美吗？”

        当时的接，此时的暧昧。孟雪浑过电，她清楚地想起他的调戏：“我有点喜欢你，怎么办？我不跟自己的妹妹上床。”

        “哥哥……”又是一声漉漉的息。

        “别开。”李亦宸出声阻止她，然后在黑暗里继续动作。她的外套落地，接着是看似普通的黑色针织长裙落。

        孟雪吓了一，不敢进去。

        夜色勾勒出她饱满的轮廓，腰肢纤细，线丰，每一曲线都诱人至极。

        连孟雪这个女人看了，都觉口干燥。

        “你说……”李亦宸没有转，声音闷在枕里，“真的有那种药吗？”

        进了门，李亦宸径直开始脱衣服，孟雪正要去开灯――

        这时，孟雪才看清她穿着什么。

那张悲伤与愤怒交织的脸，指尖停在屏幕上方，久久未动。

        “可惜，”李亦宸轻笑一声，转走进卧室，“一点用场都没派上。”

        孟雪一，扶着矮柜坐在地。

        李政远抽离去时，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喊的就是“哥哥”。

        求你别喊了！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为另一个人放弃了回家。

        孟雪浑僵住。

        “太美了。”孟雪听见自己说。

        孟雪不解：“什么药？”

        这声饱情的“哥哥”，猝不及防开了孟雪的记忆黑盒。她这才终于想起，醉酒时的那一夜。

        “嗯？”

        “哥哥――！”李亦宸黏腻的一下子抽在孟雪神经上。

        不要喊了！

        她感到一熟悉的热意从小腹升起，心悄然。口发胀，尖隔着布料摩内衣，带起一阵羞耻的快意。

        手刚要碰到被角的瞬间，李亦宸忽然开口：“雪宝。”

        一套近乎透明的粉色丝连衣，薄如蝉翼，细带深陷于，口用极细的丝带系成蝴蝶结，仿佛一扯就散。

        她穿着这个去了李政远的家。

        李政远住她的下巴，用气声跟她说：“听着，我不是你的哥哥。”

        月光从窗外漏进，照着床上蜷缩的人影。李亦宸背对着她，肩膀在轻微颤抖。那件粉色丝衣被胡乱扔在地板上，像一褪下的蝉蜕。

        立的脯在丝下若隐若现，像不该被凡人窥见的艺术品。

        孟雪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进房间的。

        李亦宸转过，月光照亮她半边脸，那上面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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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她原本想什么，不言而喻。难怪李政远最后说了那话，难怪他不送她们回家。

        孟雪走近，想为她盖上被子。

        她走进卧室，没关门。几秒后，房间内传来“砰！”的一声。

        好一会儿后，卧室里忽然飘出一声。

        她咬住下，把即将溢出的呻咽回去。

        “不了，妈妈。”她最终打字，“论文进度不理想，我得抓紧时间改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