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停在嘴边。

        裴家的阿姨在走廊里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以为他会来找她。

        “知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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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既白站在那里。

        夜色把他的轮廓得很，看着她满脸是泪，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扣进自己怀里。

        接着她卧室门便被推开了。

        动作不轻，收得很紧。

        但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

        她望着他。

        程既白没说话，也没有回应。

        第四天傍晚，窗外起风了，她半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想。

        “明天见。”

        她转，走了另一条路。

        什么都没有说。

        “知。”

        “我在。”

        裴季的声音，从后传来。

        那晚之后，她等了三天。

        他没回。

        “程既白。”她还在哭，眼泪砸在他后背的衣服上，声音闷在他后背上，又轻又哑，“你回。”

        妈妈看着她，看了很久。

的脸。

        “我在。”

        第二十一天傍晚，她远远看见他站在理科楼走廊尽。夕阳把他的轮廓镶了一薄薄的金边。

        她垂下眼睛。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拉回来，扣住她的后脑，再一次吻了下去。

        因为她哭了。

        裴季走上来，揽住她的肩，把她从程既白怀里带出去。她没有挣开，走了几步，她回过，隔着夜里的薄雾望向他。

        温柔缱绻，悱恻缠绵。

        “我第一次心动，不懂什么暧昧，不懂什么拉扯。我只是――”

        只是把她从自己怀里轻轻地捧出来，用拇指一点一点她的泪，不干，越越多，他便低下，一点一点，吻去她脸上的泪痕，最后吻上那片他看了想了梦了整整一个秋天的嘴。

        那天晚上她开始发烧，断断续续，昏昏沉沉，三天没去学校。

        “该回家了。”

        人群散尽，巷子重新安静了下来。程既白背对着她，没有转，像是要走。

        第十四天，她忍不住了。问妈妈：“妈，你说一个人吻了你，却又忘了你，他在想什么？”

        她闭着眼，声音轻得像梦呓：“程既白。”

        与之前那个吻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试探，充满了标记，占有，认领和昭告。

        她埋在他口，声音闷着，淋淋的：“程既白。”

        门被敲响。

        后来他送她回家，到裴家别墅门口的时候，白刚要转，程既白的视线越过她肩看见了刚从车里下来的裴季。

        吻到两个人都不上气，嘴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可也没完全分开，彼此的还贴着，只给鼻尖留了丝换气的隙。

        手从他腰侧落。

        是啊，她知的，她早就知的，不是吗？

        校服下摆被轻轻拽住。

        他站了一会儿，转过。

        他没动，像是在等人。

        又哭了。

        他没有答。

        青涩的，羞怯的，带着试探又带着那几个月的思念。

        第五天，她开始剪指甲，剪得很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就说明，他的人生里有比你更重要的，他更想要的东西。”

        “会后悔吗？”

        同住一个屋檐下又怎么样。现在她在我怀里，在我口中，齿交缠，呼相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