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到了？”他手上加重力，底下也撞得更凶，“说清楚。”

        白哭出声来，程既白转过来吻她，吻掉她的眼泪，下却一点没留情。

        好在离公寓不远。车刚停进车位，他就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把将人抱到自己上。

        白光着子系上围裙，去厨房煮面。程既白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她光着屁给他饭的背影。

        “去洗手。”面煮好时，白拍开他不安分的手。

        程既白知她这时候已经开始云里雾里上了，他难得伺候人一回，给她全涂满沐浴泡沫。腻腻的感里，他忽然掐着她脖子，从后面进去。

        程既白掐灭烟，从后抱住她。鸡巴已经抵在她屁里。

，到嘴和上下动的结，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光看着他就能，她把手伸进自己里，故意弄出水声来。

        这女人，这货，这疯子，程既白踩下油门，在限速范围内把车开得飞快。

        就在程既白准备掏鸡巴出来的时候，白拦住他，蹭着他的颈窝，“老公，先回家吧，我饿了。好不好嘛。”

        “老公，你真好看呀。”白还在说，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水声越来越大。

        “再勾引我，”他咬她肩膀，“都别吃了”

        “坏不了，卿卿的生来就是给老公的。”

        “不要命……”白着气，手撑着瓷砖，“要老公……只要老公……”

        饭后程既白靠着墙玩着打火机，看她洗碗。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时，他从后抱住她直接进了浴室。

        程既白狠狠咬了她一嘴巴，由着她替自己整理好子，把拉链拉回原。

        “小货，车上就敢对着我扣，”他咬她肩膀，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不要命了？”

        两人边吃边聊，白把这周遇到的人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说给他听，她知，他总能从这些碎片里拼出有用的东西。

        他就在后抱着她，手上变着花样玩弄着她的子，鸡巴抵在她大里慢慢地，来回磨，眼睛看着她把肉块剁碎，把青椒切丝，程既白不爱吃蒜，白就没放蒜了，炒个青椒肉丝作浇，盖在水煮面上，白是南方人，程既白却是地地的北方人，吃不来重口味，每次饭白都会迁就他的味，好在这么多年在家给他饭的次数也少，今天他是突然来的，家里就这些食材，只好委屈他跟自己吃点辣了。

        “单位没人找就行。”程既白抵着她额。白上带着一清香混着刚好饭的油烟味，程既白觉得好闻极了。

        “我真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给老公，对不对？”

        “太好了。”她笑弯了眼，跑去酒柜拿了瓶红酒。

        “老公，”她声音媚得能滴水，“好听吗？”

        “没来得及买菜，”白转过，围裙松垮，正好出半边子，“下面给你吃？”

        “再说。”

        “这两天不走。”

        这一次两个人都上了，出来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刚来就赶我？”

        因为程既白不穿衣服的习惯，公寓里的窗帘常年都得拉上，她晕晕乎乎两发颤地帮程既白干发，又给自己完发，才一倒在床上，程既白看着她这幅迷迷瞪瞪的样子，一手揽过来，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白在睡梦里，都不忘发把小送给大，两个人就这样，在被窗帘严丝合遮挡的房间里，我着你，你抱着我沉沉睡去。

        “你就作吧你。”

        “老公……啊……太大了……到了……”

        “卿卿的就这么，嗯？”他伸手就进去扣她的g点，力大得白在停车场里就不不顾的开始浪叫“啊，太爽了，小要被老公扣坏了。”

        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她的声音混在里面，飘忽不清的。

        把两碗面端上桌后，她解下围裙在墙上挂好，自己也洗了手。回到餐桌时，忽然问：“今天几点走？”

        从车库到电梯，再到公寓门口，他一路抱着她。房门刚关上，就开始脱彼此的衣服。程既白在她这儿从不穿衣服，也不让她穿，所以公寓里常年开着恒温空调。

        白眼睛一亮，扑过来搂他脖子：“真的吗？可以吗？”

        “不着急走的话，想跟你喝一杯。”

        意识到她在干什么，程既白瞬间了。